“等等”,两刃异口同声,闪动的大屏停了下来,“是他!”
素色的白玉兰在资料页面悄然绽开,这是大族独有的家族徽记。花间弥生,代号云烟,曾用代号往前数十一位正是[山茶]。
“真够能藏的。”山姥切愤愤斥骂,脸色阴沉。部门进鬼了,短时间频繁改动是他们排查的首要目标居然被漏掉了,若非家徽被膝丸他们注意到,等风声一过,这几条变动信息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咚咚咚。”
歌仙看着门外武器出鞘,装备齐全的大队人马愣在原地,“你们。。。”
“时政执法队”,[荒草]开启屏蔽仪,手下刀剑默契的上前制止下意识反抗的A067本丸刀剑。“不要反抗,只是对审神者的例行巡查。”
就是规模夸张了些。想要说服别人,先骗过自己,执法队对这一整套十分娴熟。
[南栖]趁着其它刀剑被制住,带队直冲天守阁。
“轰隆——”,还没等靠近,巨大的爆炸声从前行的方向传来。滚滚浓烟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蛇迅速舔舐过残砖碎瓦。
嘭——嘭——
绚烂是烟花在夜空中炸响。“发呆丸,快来呀。”髭切拿着烟花棒呼喊还在在部屋门口发呆的膝丸。
“阿尼甲!说了多少遍,我是膝丸,膝丸啦!!!”膝丸大声反驳,试图让记性不好的千年老刃记住他的名字。
“啊嘞,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啦。”髭切哈哈笑着,将手里的烟花分给膝丸,顺带凑过去蹭乱了弟弟的头发。“弟弟丸是有什么烦恼吗?”
[东隅]遵循家乡的传统,每年都会在这晚将景趣更换成雪夜热闹的烟花盛况。本丸也习惯在这天晚上一起热闹热闹,过上一个烟火气十足的新年。
看见膝丸一个刃在廊下孤零零的看着天空绽放的烟花发呆,髭切以为弟弟丸还没适应这种氛围。
“阿尼甲”,膝丸犹豫的开口,“你说,他真的死了吗?”
“你认为呢?”髭切拉着弟弟在众刃中间坐下,眼疾手快的抢过刚端上的蜜糕。
“我不知道。”膝丸迷茫的摇头。
那天天守阁在他们眼前烧成一片废墟,[荒草]一众从废土里清理出一具焦黑蜷缩的人类骸骨和被阴阳术法保存完好的自白信,信中叙述了花间弥生短暂且疯狂的一生,和他对膝丸的悔恨。
一切在这里起源,又在这里画上了完结的句号。可膝丸总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以那个人的偏执,真的会这样轻易认输吗?
“来,笑一个”,髭切手动抚平弟弟皱起的眉头,扯弯对方的嘴角。“他要是能再从灰烬里爬起来,正好让他再试试我们的刀够不够锋利。”
“尝尝,甜不甜?”髭切将抢到的战利品塞进弟弟丸的嘴里。
“唔,睡,窝次不下。”膝丸艰难的咽下蜜糕,烛台切的新品越来越粘牙。
好甜,令人牙疼。
烟花开落,又是新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