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膝丸强逼自己直视兄长的眼睛,坚定道。
“好”,髭切看向长谷部,“我也要去。”
“你俩可真会给我找事。”面对硬赖在转换器前的源氏兄弟,长谷部无奈妥协。
不久后他带来新的主令和御守,膝丸也成功的换掉军师的出阵位置。在长谷部絮絮叨叨的叮嘱下,膝丸第一次从这个本丸的时空转换器和兄长一起前往战场。
白光闪过前,他的一句小声吐槽被长谷部敏锐的捕捉到,“兄长手下的管家怎么这般唠叨。”
茵茵绿地上,A105本丸的第二出阵队伍正在这里休息。这是一处较为初级的战场,最适合新人练刀和收集物资,这也是[东隅]放心让膝丸跟着二队出阵的主要原因。
他们颇为顺利的一路打上王点,甚至还救助了审神者排兵布阵经验不足,导致一队中伤的新人队伍。髭切也从战斗中欣慰的发现膝丸并没有丧失对危险的敏锐和战斗本能。
然而。。。,他也发现膝丸怕他,他的弟弟在恐惧他的刀,或者说恐惧髭切在面前正面拔刀。
当时一只溯行军意图从膝丸背后死角发动奇袭,而膝丸正面迎敌来不及抽回手格挡。髭切如同千年间无数个日夜那般习惯性的互相补上一击。
溯行军在膝丸的身后,他的眼前化为飞灰,同时髭切也看清弟弟眼里映出的刀剑倒影与藏不住的惊恐绝望。髭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膝丸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尽管并非出自弟弟的本意。
草地上,明明是一个出阵队伍,却默不作声的分坐三地。
髭切远远地坐在一边,看似不搭理膝丸却仍用余光扫视对方的动向。虽然生气、伤心,但还要保证弟弟安危的心累兄长一枚,他在心里自嘲道。
膝丸独坐在另一边,既要悄悄盯着四名手下们别搞小动作,又要暗暗瞄一眼兄长有没有消气的迹象。很遗憾,完全没有呢。
手下们围坐在另一处,正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办。“要不去劝一下?”歌仙悄声提出办法,队伍氛围冷凝,队长很是无奈。
“谁去?”山伏国广对歌仙的方法表示了肯定,但人选又成了难题。“咔咔咔,贫僧尚不成熟,过分的要求有别于修行。”眼看歌仙看向他,山伏国广又缩了回去。
被被将自己缩进他的白被被里,直接用行动表示我不行。
歌仙扫过大俱利伽罗,这个更不行。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看来只能由他来出马了。“真是令人头疼,这一点也不风雅。我说髭”,还不等他铺垫完,髭切的话突然将歌仙打断。
"膝丸你过来,我们必须好好谈谈。"深思又深思,髭切还是决定不憋屈自己,今天一定要弄个清楚。
膝丸小心翼翼却又颠颠颠的欢快的跑过来,“兄长?”
髭切直接将自己的本体刀抛给弟弟,又拿过还在发愣的膝丸本刀。“说说吧,为什么怕髭切?”他一副回答不满意就扣押膝丸本体的样子,“别试图蒙骗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阿尼甲”,眼看着无法再隐瞒,膝丸双眼通红的道出那个令他心碎的缘由。
“哈???”髭切难以置信的重复,“你说记忆里看到我拔刀刺破你的心脏?”
凑近围观的歌仙连忙拉着其余队员迅速撤远,吃瓜有风险。“该死的渣审”,他一边为膝丸默哀,远远还能听到髭切的一句,“我还没找弟弟丸算一算主动放弃生命,扑上刀尖的举动呢。”
夕阳映红天边残霞,[东隅]在庭院里迎接出阵回归的第二部队。
“你觉不觉得源氏他们的氛围好像不对劲?”等队伍解散离开,[东隅]问同来的长谷部。
“哈,哪有,这不挺兄友弟恭的吗?”长谷部才不会承认他是在记仇,哼。
更深露浓,作为本丸最高处,天守阁的二楼打开窗户便可远眺到各处建筑。
“唉——”,[东隅]长叹,手合场的灯光亮了大半夜,她已经加班处理完了明天的公务。
“主公不用担心,髭切有分寸的。”近侍长谷部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劝解安慰。晚间髭切突然来敲门,要了手合场的整晚使用权,说是要掰正膝丸的PTSD。
“你说我明天还能看到完整的手合场吗?”
“呃。。。这个。”
[东隅]嘤嘤的掏出计算器,开始提前规划维修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