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没错。”[东隅]连忙接话,就是髭切你这个语气更像是要连对方和时政一起劈了。
“[山茶],我只知道他的审神者ID。”膝丸沮丧的回答道。
“但您看不来并不是新生的刀剑付丧神。”看着膝丸恳求的眼神,[东隅]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吧,髭切你先出去。”
“行叭,既然是弟弟丸的请求。”髭切装作一脸失落的走出去拉上纸门,将空间留了给他们。膝丸没敢回头看髭切那双失落的眼睛,他怕自己忍不住同意对方留下,听这个要命的秘密。
“其实。。。我是一个人类。”膝丸睁着大大的眼睛,真诚的看着呆滞的[东隅]。“我没在开玩笑。”
“好吧,您是一个人类。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一点开心的事。”[东隅]努力压制上翘的嘴角失败。“那您又是怎么变成付丧神的?”
膝丸挠头,他的很多记忆都有点模糊,要是[山茶]真的不可信,那谁能证明后来那些对方告知自己的记忆都是真的。他只能挑挑拣拣将属于自己记忆里那份告知[东隅],“我记得自己应该是参加一个漫展,然后失足就掉进膝丸的身体里,再睁眼就是[山茶]说带着我去练级。”
[东隅]无语,这怎么和论坛那段时间大火的小说情节那么像,还真有刀剑会信人类的灵魂可以适应刀剑的身体?多读点书吧,膝丸殿。您几千年的课程是都逃学了吗?
“咳咳,那您还记得家住哪里,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自己上的哪所小学,哪所大学,同学老师都叫什么吗?”膝丸被[东隅]的一连串发问弄的僵坐在原地,他记得[山茶]是京都人,父亲是阴阳师家族族长,母亲是小小的侍妾。记忆里自己是和他一起上学一起长大,一起穿越这里。
可同学,父母,老师的名字细想都没有印象,过去的生活像是漂浮在无根之海的浮萍,虚幻模糊,轻轻一戳就化为海上的泡沫。
“我。。。我不知道”,膝丸痛苦的抱住头。[东隅]不敢再刺激他,怕门外已经按耐不住的髭切找他拼命。“那您知道自己的数值已经掉下初始值了吗?”
膝丸点头,[山茶]和他说过这是人类灵魂不适应刀剑的反应,等战场上重新练上去就好。
[东隅]怜爱的看着这个岁数零头比她都大的孩子,“这是自我认知崩溃的后遗症,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迟早会彻底消失。”
大门被哐当一声踹开,髭切后怕的抱住膝丸确认他还在身边,“主公,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一发现不对就叫你们来了嘛”,[东隅]心虚的摸着鼻子,其实是她不敢确定,又把数据发给相熟的前辈确认了一遍,这才晚了许多。“好了,误会解开你们就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带膝丸去时政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解决办法。”
被髭切一路拉着走的膝丸心里没有一丝对可能消失的害怕,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其实是兄长弟弟的开心,樱吹雪混在飞舞的樱花里扑了髭切满满一脸。
“阿尼甲。”
“嗯嗯,兄长在呢,困困丸该睡了。”
“阿尼甲。”
“嗯,在。”
“阿尼甲。”
“嗯,Zzz。”
之前睡太久的膝丸兴奋的实在睡不着,抱着兄长的本体刀看着逐渐睡熟的髭切目不转盯。就这么毫无心里障碍的接受了自己就是膝丸的事实,至于[山茶]说的他这个假货一旦被髭切发现真实身份就会被毫不犹豫斩落刀下的事情早已抛之脑后。
阿尼甲说自己不会认错兄弟。扑通扑通,深夜里渐渐同频的心跳就是最好的回答,膝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