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白王国的森林逐渐被无暇的白覆盖,气温直线降低,爱丽丝整个蜷缩在白兔的怀里抖个不停,哆哆嗦嗦地喊冷。
“啧,还真是麻烦。”
白兔走到一棵挂满白雪的松树下,抬起爱丽丝的小屁股,“哗啦”一声,被性器堵着的体液倾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他把爱丽丝轻轻放下,脱下自己的燕尾服外套,套在爱丽丝小小的身体上。
高高的领口把脸遮住,小姑娘一低头,可爱的脸上半部分被刘海遮住,下半部分被衣领遮住,活脱脱一个怕冷的小鹌鹑,又好像不止是怕冷,一换上衣服就往白兔怀里缩。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白兔垂着眼睛,低头看着爱丽丝的后脑勺,抬手按住她的腰窝,暧昧地摩挲着,“不冷了是不是?缓过神来就找操?是不是尝到甜头了?”
爱丽丝一句话也没说,死掉一样,只有体温证明她还活着。
白兔也发现真是奇怪,感觉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不装绅士也没什么,反正她一句话也不说装哑巴,像刚刚那么恶劣也不会跑,奶猫一样往自己怀里钻,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再过分一点呢?
说干就干。
他拍拍爱丽丝的小屁股,很弹手的手感,低声哄着:“想不想做点什么热起来?”
爱丽丝樱摇摇头,小脑袋还在蹭。
“好了,转过身去,扶着树,小屁股抬起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嗯?”白兔抓了抓爱丽丝的头发,逼迫道。
“不行……”终于,装死的小东西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是还是没吃饭似的,好吧她确实没吃饭,“不可以……”
白兔很有耐心,她自己不做他就亲手帮她,反正小东西轻的很,摆弄起来也像是摆弄娃娃一样简单。
他直接把爱丽丝翻个面,抓着腿抬起下半身,让她不得不自己扶着树维持平衡,然后再放下,只抬起小屁股,往下按了按细腰,把燕尾服外套和裙摆往上提了提。
内裤早就在刚才的侵犯里不知所踪,开盖即食一样一眼就能看到扇张的屄口,被两个人操得合都合不拢,留下绿豆大小一个小黑洞,光打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高热颤抖的嫩肉。
还在往下滴水和精液,白兔把屄掰开一看就眼热得不行,另一只手扶着鸡巴,腰一顶就全进去了。
“嘶……怎么还是这么紧?冻的?”他一下顶到头,龟头碾磨着合不拢的宫口不停磨蹭,把爱丽丝操出“啊……啊……”的闷叫,从而把肚子里的火棍缠得更紧。
白兔眼神暗了暗,整个人完全走了走,掐着腰就开始往里顶。
“噗呲噗嗤……啪啪……”这是最适合兔子交合的姿势,极大得方便了白兔的进入,他的腰快到像是按了马达,每次都只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撞进去,密密麻麻的操弄打出细细的泡沫,低下头就能看到粉屄吞咽紫红鸡巴的视觉盛宴,肉体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
“呜……呜……”爱丽丝被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求救似的抱着树闷声哭,她真的感觉自己要被操死了,下半身快要没知觉了,甚至肚子里那根东西操的不是她的屄而是脑子。
“水流这么多,还夹这么紧,还说不要?”“啪”的一声,白兔拍了一下雪白的小屁股,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一片,爱丽丝啜泣了好几声,屄肉夹着鸡巴就开始尖叫喷水,给白兔整沉默了一点时间。
“……”
“啪啪!……啪啪……噗嗤噗呲……!”
他干脆直接把爱丽丝按进雪地里,只高高抬起个屁股供他耸动,速度快到几乎要出残影,每次抽插都会插出沉重的水声。
真的……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的……白兔以为自己早就对催情孢子产生抗体,更是在漫长的皮条客生涯中失去了对爱丽丝的行吸引力,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爽?
“呜……不行了……哈啊……要被操死了呜……要顶破了……好冷……”
爱丽丝绝望地呻吟着,她一直都在高潮,体内的讨伐却没有为此减缓半分。
白兔早就在她的身上化为了只知道交配的怪物,骑在她身上不停深凿,顶穿宫口也只知道一味往里捅,不知道谁更疯一点。
“顶不破……这才哪到哪……”白兔一边粗喘着继续往里插,龟头勾着宫口又被淋了一身水,一边含住爱丽丝的耳朵,咬紧牙齿,“水做的吗?给我泡发了……必须操死你……”
爱丽丝已经被顶得咳嗽了,但是她反应越激烈白兔凿得越狠,最后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完全化为人形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