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我没有退出去,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天已经黑下来了,外头没有月亮。
黑暗里,我搂着她,揉着她圆翘的臀肉,手指又探到她前穴里慢慢地进出着。
她累得连哼都哼不动了,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摸,像一只半睡半醒的猫。
没过多久,我那根还插在她后穴里的鸡巴又开始变硬了。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充血、膨胀、撑满。
黑暗里,谁都没有开口。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
我翻了个身,把她重新压到身下,挺了一下腰,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她不再求我停了,没有说明天再弄了,也没有再用前面或嘴来换,她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等着我结束。
这个女人太他妈要命了。
我也不再收敛,按着她重重抽插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没有叫,只是偶尔发出压抑的闷哼声,静静承受着。
我射的时候,她都没有叫出声。
射完之后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起来点着了灯。
她静静地趴在床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
那朵原本粉嫩精致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暗红色的肉洞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看着她的脸。
她刚才一点都没哭出声,可她脸上全是泪,是刚才黑暗中无声流出的泪,流了很久、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泪,布满了整张脸,枕头上也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有几个地方咬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丝。
刚才的过程中,她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堵在了牙齿之间。
我看着她的样子。
这个女人,她疼,她受不了,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把后门给了我,我说这是她该我的,她就给了我。
谁让我就是这么个人,她摊上了,算她倒霉。
我低头把她脸上的泪痕亲了亲——咸的,混着她嘴角咬破的血丝,有一丝铁锈味。她的睫毛在我嘴唇底下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没有一丝抗拒。
她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在我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她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上,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
灯光从上面照下来,照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也闭上了眼睛。这天夜里,我第一次在这个寡妇家的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