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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点,主卧。
温予棠洗完澡,穿着红色蕾丝v领睡裙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冰冷。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加拿大的惊险、谢泠禾的生死未卜、周家的步步紧逼……每一件都像一根紧绷的弦,将她的神经拉扯到极限。她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短暂的。
她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是几只医用级别的硅胶指套。这些东西已经放了很久,她本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平时根本不会碰。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涌动着一股躁动的热流,让她无法平静。
是因为压力太大?还是因为……
她拿出一只指套,动作有些僵硬。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谢泠月的脸。那双哭红的眼睛,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靠在自己肩上时,身体传来的温热……
还有在加拿大,车里,女孩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用那种担忧又坚定的眼神看着她时的样子。
温予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颤抖着,滑过自己的身体。蕾丝睡裙的面料光滑冰凉,和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不该想她的。
她只是个孩子,只是自己要保护的人。
可是……
………
脑海中,谢泠月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天在工坊,她从身后抱住她时的感觉;在飞机上,她靠在自己肩上睡着时的呼吸;还有在ICU外,她哭得浑身发抖,自己将她抱进怀里时,那具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泠月……"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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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想象)
她忽然有些恐惧。
她对谢泠月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保护者"的范畴。这种感情,危险、禁忌,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她想起方伯伯说的话:"感情这东西,是把双刃剑。它能让你更强大,也能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
可是现在,她已经分不清了。
谢泠月到底是她的软肋,还是她的铠甲?
是她想要守护的人,还是……她渴望得到的人?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不能乱。周家那边已经被逼到绝境,肯定会有更疯狂的反扑。她要保护好谢泠月,保护好谢泠禾,还要拿到足够的证据,彻底扳倒周家。
可是那股躁动,那种对谢泠月的渴望,却在心底深处,悄悄扎下了根。
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她已经走上去了,再也回不了头。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周家的书房里,一场更阴毒的阴谋,正在酝酿。
周宏业坐在太师椅上,眼神阴鸷:"既然温予棠不肯罢手,那就别怪我了。景行,去联系那边的人。我要让她知道,有些事,不是靠几份证据就能翻盘的。"
"大伯,您是要……"
"动她的根基。"周宏业冷笑,"明远基金会的账目,这些年她自己都不一定查得清楚。只要我们找到一点漏洞,就能让她焦头烂额。还有那个女孩,不是在ICU吗?让医院那边不小心出点差错……"
"明白。"周景行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