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我囚禁他。”郁林一偏头,把车厘子的果核吐在垃圾桶里“检查完了,问题不大,陈老先生说我最近好好养养,腺体有好转的迹象,过几天发情期可能会比较难熬,等扎完针我就把他带回去关着。”
……
一个猴一个栓法。
郁桑看他俩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模样,也懒得多嘴。
祁闻野幸福的脑袋发昏。
郁林竟然允许他靠近。
这跟狗得了肉骨头有什么区别。
郁林说要囚禁他!
怎么不幸福死他?
陈老先生处理完郁林脚踝的扭伤,一边收拾东西叮嘱:“最近走路小心些,最好不要太使力,偶尔用毛巾热敷一下,擦擦药油,很快就没事了,腺体有好转,如果条件允许,下次发情期的时候可以标……”
“咳,”郁桑轻咳一声,打断陈老先生的话“多谢老先生,来一趟也不容易,带老先生先去休息,在我这里住几天。”
郁桑真是求他了,郁林这个胆子什么不敢做,可别给他出主意了。
“没什么大事,我就带着人先回去了?玉成哥还在你这住着,我留着也不合适。”
“合适,怎么不合适。”郁桑咬牙切齿,生怕自己不把郁林看在眼皮子底下,就得让祁闻野吃干抹净“今晚住下来,过几天发情期就给我去医院,没确定病情彻底好转前你俩敢乱来我打断你俩的腿。”
郁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
郁林是带着祁闻野偷偷跑的。
开玩笑,在郁桑这怎么囚禁人?
郁林才不干这种事。
万一吓到玉成哥,郁桑能给祁闻野的皮都扒下来。
俩人前脚刚出门,郁桑后脚就发现了。
“大少爷,您看……”陈叔犹豫的开口:“小少爷……”
郁桑气的脑仁疼,但按郁林那个性子,现在肯定是拉不回来了。
“让他家里的那些人看紧了,别真脑袋一热什么都做了。”
月黑风高。
郁林跟做贼似的把祁闻野带回自己家。
郁林刚指挥着祁闻野开门,就见陈妈眉眼慈祥的站在玄关处“小少爷,您回来了。”
“陈妈。”郁林眉眼松下来,对着陈妈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祁闻野被推到眼前,乖乖的打着招呼:“您好。”
陈妈笑的合不拢嘴“好好,两个好孩子,快去收拾一下歇一歇。”
祁闻野被郁林拉着去客厅坐下,陈妈去洗水果,郁林“不经意”的晃过来“陈妈,我哥……跟你们说过了?”
“嗯,”陈妈把几个刚洗干净的车厘子喂到郁林嘴边“大少爷吩咐过,不许乱来,你看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好好养着。”
“我又不是小孩子。”郁林自然的咬住车厘子,丰沛的汁水在嘴里炸开“陈妈,我要是想囚禁他,把他关起来,关哪里合适?”
“主卧旁边那个客卧就挺合适的啊,阳光好,通风好,和你离的也近。”
“可是我看别人囚禁都是关在地下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