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乐耀你自己说都是哥们的时候想不想笑。
“噢。。。好,那你们有觉得我的演讲稿还有需要改进或者不合适的地方吗?”洛天昊说,“这是我第13版的稿子了,应该问题不大。”
“完全OK——————”
卫北辰热昏了,拖着声音回复。想比一个OK的手势,结果比了个六。
手势六靠在耳边,看起来像是要打电话。
“热傻了,别管他了。”祝星晓坐上桌子,“我感觉没啥问题了,以我老文科生的经验之谈,语句柔顺恰当没毛病,读就完了。”
“那我读的语气有什么要改的吗?”洛天昊又问。
“怎么会怪,你的播音腔也不知道上哪学的,我还是那句话,读就完了。”
洛天昊点点头,转过头问阳乐耀:“那你觉得呢?”
阳乐耀不说话,似乎在走神。
“阳乐耀,你干啥啊?洛天昊问你话呢。”祝星晓走过去敲他桌子,“你是不是也热傻了?”
“没有,”阳乐耀回过神来,站起来身来,他和洛天昊都站在讲台上,但阳乐耀还是微微低下头。
“你还要再练一会儿吗?”
“啊,要的。”洛天昊不知道他怎么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顾不了那么多,秒答应。
“你俩到底上不上课?不上课你们自己去打饭。”祝星晓无语,把两张饭卡丢回给他们,扯着卫北辰的领子,拖着他出教室。
“哎呀——我也不想上课啊——”卫北辰哀嚎,“星晓,你也帮我请个假吧——”
“请什么请,人家要演讲了,你留在这干什么?”
“那阳乐耀都不演讲,凭什么他能请假啊——”
“凭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儿子。”
“。。。。。。其实我也可以是你。。。”
“你滚。”
目送那两个欢喜冤家离开,洛天昊站在讲台上,睁睁看着演讲稿。
“开始吧,再练一会儿我们就去吃饭。”阳乐耀依旧站在他旁边。
“嗯,我再背一下稿。”洛天昊说。
“好。”
下午的阳光闪了进来,云朵也要退让三步。黄昏染黄了课室,将站在讲台边的两个少年头发染成了金色。
十分完美的致辞,阳乐耀每次都听得很认真,一言一语配上他的声音,他忽然觉得播音腔有点冠冕堂皇了。
“要不,不用播音腔了吧。”阳乐耀说。
洛天昊停下来,顿了顿:“为什么呢?”
阳乐耀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和洛天昊共处一室,脑子总会一卡一卡的,洛天昊的英文名寓意还挺丰富。
半晌,阳乐耀说:“露出最真实的你就好了。”
没有遮掩,属实真心话。
偏偏风这时候吹了过来,阳乐耀才反应过来——要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