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袍子轻薄,乳头凸起的形状也透出袍面,顶起二个清晰的凸点。
而且,她并未剃度。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这尼姑庵好像有点不太正经啊。
两人穿过前院,步入一条回廊。
回廊一侧是墙壁,另一侧则朝向中庭。
中庭里,有一个不小的莲花池,此时正值夏季,池中莲花开得极为茂盛鲜艳,花瓣饱满欲滴,香味扑鼻。
在池边,零散站着或坐着另外几名女尼。
她们都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僧袍。
无一例外,全都是身材丰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龄看上去约莫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
她们同样没有剃度,发髻松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线角度而异,但无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体轮廓。
她们对苏白这个突然出现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偷瞄。
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沉默,步履平稳,仿佛对自己几乎赤裸的身躯和这庵内诡异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过回廊,绕过莲花池,来到后院。
后院更为清幽,只有一间独立的禅房。
女尼在房门外三步处停下,转身对苏白合十道:“苏施主,庵主便在室内,贫尼告退了。”
说完,不等苏白回应,便离开了。
他走上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室内的光线比外面稍暗,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屋内,在地板上投下个个明亮的方格。
而空气中的诱人体香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直往他鼻孔里钻。
房间中央,在蒲团之上,一人盘膝而坐。
只一眼,苏白的大脑瞬间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集合了世间一切慈悲、圣洁、柔美于一体的女人。
她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
鼻梁秀挺,唇形丰润,嘴角天然带着一丝悲悯众生的笑意。
肌肤透着一抹温润的象牙白,光滑细腻得看不见丝毫毛孔。
一张宝相庄严,未施粉黛的脸,却艳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她长发如墨,未绾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在眉心处,有一点朱砂痣,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莲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于小腹。
姿态端庄娴静,仿佛一尊活过来的玉雕菩萨。
然而,这圣洁到极致的面容与姿态之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淫荡肉体。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僧衣。
但那绝非普通的僧衣,这是一件半透明极富垂坠感的轻纱,薄如蝉翼,在阳光下几乎呈透明状。
上衣无袖,开襟,裸露出整个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间用一根同色丝带松松系住,衣摆散开,不至于滑落。
眼前这个女人很美,但让苏白震惊的却是她胸前那对无法想象的爆乳,其规模可以比肩大师姐了,甚至还犹过不及。
衣襟敞开,又无内衣束缚,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尖端被轻纱若有若无地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