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神纹在袖口一闪,化作一道隨手扣上的封条,把黑金战舟上的近卫全压在原地。
“都留外面。”
玄衡脸色僵了。
跟了天焦这些年,头一回见他把“亲临”用得这么轻。
轻描淡写。
下一瞬。
残门外的光暗了半拍。
天焦一个人迈进来。
没带刀。
没带阵。
只隨手捏著一道暗紫纹印,隨意把玩。
旧军库的门还没完全合死。
他站在门外三步的位置,先扫了一眼林萧,又扫了一眼靠在军箱上睡著的夜迦。
“你比我想的更会藏。”
林萧没起身。
“你比玄衡顺眼一点。”
天焦笑了。
“这话传出去,玄衡得哭。”
“那就让他哭。”
林萧抬眼,跟他对视。
“你来晚了。”
天焦脚步一顿。
“晚什么?”
“晚在我已经把人稳住了。”
林萧语气平淡。
“也晚在你那帮人刚才想砸门。”
天焦瞥了眼门外方向。
“他们蠢,不代表我蠢。”
林萧没接这话。
他心里清楚。
真正难缠的,从来不是玄衡那种急著抢功的外务使。
是眼前这位。
明明把自己摆在局外,脚底下却早已踩进了局心。
天焦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旧军幡影前。
“你在旧军库里拿坐標,在星渡城里留线,在天界里借三部挡刀。”
他偏了偏头。
“忙得很。”
林萧:“你消息也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