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清楚那种“喝茶”的表情意味著什么了。
你们吵完了吗?可以了吗?
那我动手了。
叫囂声再一次矮了下去。
郑爱国看著伯恩斯那根颤抖的手指。
“石器时代?”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极冷。
“由不得你们。”
四个字。轻飘飘的。
但伯恩斯的后背,一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郑爱国没再看台下。
右手食指按下了指挥台右侧那颗从未启用过的红色按钮。
“老白。”
极北冰原。
暴风雪。
全息屏幕画面瞬间切换。
白破天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赤著上身。
前胸那道从左肩斜到右腰的旧伤疤狰狞如蜈蚣。
右手握著镇北战刃,刀身上流转的暗红煞气,蒸得周围的雪花还没落地就化成了水汽。
活像一尊守在地狱门口的煞神。
“阵起。”
两个字。
白破天咧嘴笑了。
牙很白。
笑容很冷。
他双手握刀,高举过顶。
猛地將战刃狠狠捅进极北冻土最深处!
轰——!
燕京地底一千米的大会堂剧烈震颤。
不是地震。
是规则在响应。
一声低沉的、来自蓝星地脉深处的龙吟,穿透千米岩层,从每个人的脚底灌进全身骨骼。
牙齿在打颤。
不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