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联盟那边,东北角几千號老生跟点了火药似的,齐刷刷蹦起来。
“说得漂亮!”
“就一软饭王!”
“有种让你那三个花瓶闪开!”
声浪像滚雪球,几千变几万,越滚越大。
楚狂听著身后山呼海啸的附和,慢慢咧开嘴。
狂。
癲。
还有几分吃准了对方不得不接招的快意。
他算得很清楚。
这一手叫架上烤架,你不接,就是“躲女人后面的废物”。
你接,就得让召唤灵退场。
怎么选,都得从那张椅子上滚下来。
楚狂深吸一口气。
这一秒,他觉得自己站在了全国武道精神的顶点上。
然后。
笑容僵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
除了那几万弒神联盟的人在自嗨。
剩下二十多万人。
哑了。
不是被嚇的那种哑。
是一种极诡异的、带著怜悯的沉默。
像集体参加葬礼。
而棺材里躺的那个人,就是他楚狂。
楚狂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扫向新生区。
那些从北境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年轻面孔。
一个个抱著胳膊,眼皮都懒得掀。
没有被他点燃的热血。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icu病號的平静。
楚狂胃里抽了一下。
他又看最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