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发烫。
声音又哑又软,夹杂著压不住的泣音。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渴望。
高高在上的炽天使。
主动放下了翅膀。
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反差拉满的画面比什么诱惑都要命。
水面以下。
暗流涌了起来。
米迦勒那双修长、笔直、白到反光的腿,悄悄分开。
无声而坚决地攀上了林萧的腰。
肌肤贴著肌肤。
炽天使特有的惊人体温隔著水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每一寸都在表达著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感激”。
林萧的气血往上躥了一截。
人皇道体再刚,也顶不住这个维度的近身缠斗。
然而。
“呵。”
左边传来一声冷哼。
极轻。
极危险。
妲己那双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
媚意还在,但底下压著的醋意浓得能把池水染酸。
“大王方才还说,要尝尝狐族的侍奉。”
“怎么著,几根鸟毛这么一闹,大王就偏心了?”
话音落地。
哗啦。
水声翻涌。
九条雪白蓬鬆的狐尾灵动地从水底穿过来。
缠手腕。
绕腰身。
锁得结结实实。
妲己肩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红纱,在动作间顺著肩线滑了下去。
沉入水底。
再没浮上来。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热气里。
她贴了上来。
红唇擦过林萧的喉结。
似有若无。
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