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收起来。”
“啊?”
“停止注射。”老李摘下手套,扔进废物箱,“清理外伤,缝合表面创口就行。”
“李主任,他內臟……”
“他的身体比你我都清楚该怎么办。”
老李最后看了一眼监测仪上逐渐趋於平稳的心率曲线。
摇了摇头。
“別添乱了。”
……
东北雪山营地,枉死城废墟外。
临时指挥所。
帐篷里生著火炉。
炉火烧得很旺。
没有一个人觉得暖和。
张霖坐在主位,两只手交叉撑在桌上。
对面站著四个人。
夏朝玥。安君序。许言辞。张玄。
身上裹著军大衣,领口还沾著干了的血。
四张脸毫无表情。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张霖开口。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嗓子干得像砂纸。
他们拼凑著,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降临派。三万条人命的活祭。天界降临者。高维规则碾压。
安君序闭了一下眼。
那柄百丈魔刀当头劈下来的画面,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那个叫天焦的。”安君序睁开眼,盯著张霖,“他说蓝星是天界的试验田。人类的求生游戏,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真人秀节目。”
张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后来呢?”
“林萧拔了一把剑。”许言辞接话。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禿禿的十根手指。
一身法器,价值几十个亿,全碎了。
连渣都没剩。
“黄铜色的。上面刻著山川日月。”
“然后呢?”
“单挑。”夏朝玥的声音很轻。
安君序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