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死死咬著嘴唇,嘴里全是铁锈味。
给钱?
学校帐上全是各大势力捐赠的专款,每一笔都有监管,根本动不了!
不给?
一旦这些东西曝光,华阳武大刚刚聚起来的人气,瞬间就会散得乾乾净净!
“好……钱的事,我们可以谈。”
楚山河声音沙哑,瞬间苍老了十岁。
“但那口棺材是怎么回事?信上写的血债血偿又是什么意思?我们学校虽然穷,但从未伤过人命!”
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讹钱他认了,但这杀人的锅,他背不起!
“哦,你说这个啊。”
阿笙给身旁吧唧递了个眼色,唇角微扬,满是戏謔。
“既然楚校长贵人多忘事,那就帮他回忆回忆。吧唧,开棺!”
“好嘞!”
壮汉吧唧狞笑一声,上前一步,单手抓住沉重的棺材盖,猛地一掀。
“轰——”
棺材板落地,扬起一片尘土。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扑鼻而来,熏得刘波差点当场把早饭吐出来。
楚山河和刘波捂著鼻子,下意识地往棺材里看去。
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一具被偽造伤痕的尸体,或者是某个碰瓷的老人。
然而。
当他们看清棺材里的东西时,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条狗。
確切地说,是一条瘦骨嶙峋、皮毛斑禿、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中华田园犬。
它静静地躺在昂贵的丝绸衬底上,显得既荒诞又可笑。
全场死寂。
风卷过红地毯,带起几片枯叶,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这……”
刘波瞪大了眼睛,指著棺材里的死狗,手指都在哆嗦。
“这就是你们说的……血债?!”
“放肆!”
阿笙突然厉喝一声,脸上浮现出影帝级別的悲痛欲绝。
他指著那条死狗,痛心疾首地吼道。
“什么死狗?!这是我们天志集团的镇司神兽,旺財!!”
“三年前!旺財路过你们华阳武大,好心进去巡视,结果吃了你们食堂倒出来的泔水!回去之后就上吐下泻,精神萎靡,最终抑鬱而终!!”
“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被你们的猪食给害死了!”
“这难道不是血债?!这难道不需要偿命?!”
阿笙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今天,你们不仅要赔偿三千万的债务,还要赔偿一千万的丧葬费!否则,这口棺材就埋在你们校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华阳武大是个什么黑心烂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