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莫思正打算同澹台璧表明自己的状况,但她的手竟也抬不起来了!
那一层薄薄的雾,竟慢慢消散了,悠悠落了下去,落成了澹台璧嘴角的一抹浅笑。
“今日心情不错么?”
澹台璧仍然同自己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走在褚莫思身边,没有近到让褚莫思觉得冒犯,却也没有远到让旁人觉得她们二人毫不相识。
一切都刚刚好。
褚莫思慢慢走在澹台璧身边。
就这么沉默地走过了很长一段路。
但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是什么样的?
褚莫思的脑袋一痛!
根本想不起来什么!
褚莫思想着,腿上一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要摔跤了!
褚莫思下意识闭起了双眼!
走着路非要胡思乱想,便是要吃些苦头,跌一跤了。
“行路也要行得端正,莫思。”
谁在说话?
“还好么?”
褚莫思觉得身子撞到了什么,忽的一痛。
褚莫思吃痛地睁眼,却发现是澹台璧将自己抱住了。
澹台璧的一只手,横在了她的腰间。
她一抬眸,澹台璧的脸便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甚至能感受到澹台璧的呼吸,就那么轻轻地洒在了她的脸上。
应该这么近么?
褚莫思想不明白。
但她仍是直直看着澹台璧的脸,他微微抿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翻不起情绪的眸子。
褚莫思感到澹台璧的另一只手,轻轻拂过了她额间的发丝。
那发丝被轻柔地拢到了褚莫思的耳后别着。
“这么不小心么?”
那手本应该顺势摸一下褚莫思的耳垂,却只是将头发别好便松开了。
为何要摸耳垂呢?
褚莫思又有些疑惑。
但澹台璧却将褚莫思放开了,只是很轻地对着褚莫思笑了一下,好似十分礼貌的模样,便又恢复成了方才的那个距离,那个刚刚好的距离。
褚莫思便又跟着澹台璧走了许久。
直到有个小童走到二人面前,朝着澹台璧同自己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