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苏婷下班回来,一眼就看见装牛奶的箱子明晃晃地打开了。箱子里明显少了一瓶牛奶。“林软软!”想也没想,苏婷冲着屋里就喊,“你是不是手痒偷喝牛奶了!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馋!”林软软一听后妈这话,眨巴着大眼睛从屋里走出来:“我没有!”“你还不承认?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是记不住!”说着苏婷已经拿出那把专门用来吓唬孩子的竹板子,伸手就要去拉软软。“我没拿!你冤枉人!”林软软自然不肯就范,转身就要往外跑。就在这鸡飞狗跳的档口,苏小梅手里拿着一瓶牛奶,在外面炫耀了一圈,小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得意,一脚踏进了家门。空气瞬间凝固。苏婷举着板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半空的牛奶瓶子,脸色阴沉地像是要杀人。苏小梅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生气,但看到妈妈的目光,下意识想把手藏到身后。“苏、小、梅!”苏婷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也微微颤抖着,“是你干的?谁让你拆牛奶的?!”苏小梅吓得脸色煞白,口不择言:“我……我没有!是软软!是软软她说……”“她说什么!”“哇——”软软立刻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啪嗒啪嗒往下掉。这次可不是装的,这是真委屈。“我没有!姨姨,软软都不知道那个怎么打开!姐姐冤枉我!”苏婷看着人赃并获还撒谎狡辩的亲闺女,再看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继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一把夺过苏小梅手里的奶瓶,板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屁股上:“你还敢撒谎!我看你是皮痒了!”“我让你偷吃!我让你撒谎!我让你小小年纪不学好!”苏小梅被打得满屋子乱窜:“哇!妈!妈!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了!我不敢了!”苏婷喘着粗气,看着那个被撕开口子的牛奶箱子,心里又气又恼。更多的是肉疼和无奈。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角余光瞥见缩在角落里,眼圈红红的林软软:“行了,你也别杵在那儿了,拆都拆开了,你也一起喝吧!”苏小梅一听,更委屈了。她挨了一顿打,结果这牛奶还得分给林软软喝,自己亏大了!林软软小手捧着牛奶瓶,小口小口地喝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小狐狸般狡黠的笑意。这就叫……渔翁得利!苏小梅屁股火辣辣的疼,趁着妈妈去院子里收衣服的间隙,像只暴怒的小豹子,猛地冲到林软软面前,咬牙切齿。“林软软!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骗我去喝牛奶,害我挨打,现在你满意了?高兴了?!”“小梅姐姐,你说什么呀!”林软软小身子一抖,满是委屈,“牛奶不是……不是你自己拿的吗?”她越说声音越小,看起来可怜极了。“装!你还装!”苏小梅见她这副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要去推她。“就是你!你个骗子!”“苏小梅!你干什么!”收好衣服的苏婷踏进门的时候,恰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本就因为刚才的鸡飞狗跳而心烦意乱,这下,火气再次顶了上来:“你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吗!自己做错了事不长记性,还敢在这里欺负妹妹,我看你是打轻了!滚回屋里反省去!”“妈妈……我……”“还不去?还想挨打?”苏小梅看着如此“偏心”的妈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转身冲回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可这笔账,她却全算在软软头上了。几天后,托儿所要选班干部。苏小梅看着快活的林软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她和刘倩倩凑到一起,小声嘀咕,想选林软软当劳动委员:“劳动委员每天要带头打扫卫生,收拾玩具,就是最脏最累的活,她不是最:()与爹随军小锦鲤,摸鱼搞事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