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后头始终一言不发,静静盯着哥哥如鬼魅般的身形,带着自己毫无章法地前进。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的步伐慢下来,她也愈发靠近哥哥,直至两人之间只剩一臂的距离,哥哥忽然停下,陆宝婵猝不及防贴上他的脊背。
“哥哥,我不是……”
陆韫之嗯了一声:“是结界被压缩了。”
这里无法御剑飞行,他体内的灵力也消耗了三成,拉开距离已经没有意义,索性背着陆宝婵继续前进。
陆宝婵颓丧地将小脸埋在哥哥肩上,她真没用,辨认不出方向,还没失落多久,一种陌生难言的燥热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愈发喘不上气,只得张着红润的嘴唇,小口小口吐着热气,白嫩的颈子都泌出一层薄汗。
想要……想要什么呢?她不知道,除了喉咙干涩至极,其余地方都开始变得潮湿黏腻,她的身子如同泡过水的棉花,沉得发紧。
是蛊虫吗?
不该是疼痛吗?
她不知道会是这样难挨的滋味,哥哥顾及不到她,还在奋力前行,她趴在哥哥背上,身子扯动间好似又磨到了什么,咕叽一声吐出一泡汁水。
陆韫之警觉地竖起耳朵,陆宝婵顿时紧张地夹紧双腿,可她忘了自己在哥哥背上,再用力也只会盘紧在他的腰上,腿心柔嫩处却是无论如何也闭不拢的。
啊,又磨到了。
柔软贴肤的布料此刻也变得粗粝极了,紧贴着那道翕张的细缝吸饱了水,她的身体小幅度搐动着,小腹酸软,又是羞愧又是无助,自己竟然尿在哥哥身上了,难道情蛊就是这种羞辱人的东西吗?
哥哥发作的时候,她抱了他便好了,可如今她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可见真如哥哥说的那般,这蛊会变本加厉。
绝不能教哥哥发现,陆宝婵咬紧嘴唇,还用了只手捂着,生怕泄出半点异样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陆韫之忽然闷哼一声,结界岌岌可危,一道罡风险之又险地擦过陆宝婵的脸颊,只割断了她的一缕青丝,结界瞬间被修复,电光火石之间,陆宝婵急急道:“哥哥,是左边。”
陆韫之毫不犹豫地朝着左边的黑色漩涡疾掠而去。
须臾,风止。
“太好了,是无风带……”陆宝婵惊喜地开口,还没高兴多久,她的脸色刷的变白。
不对劲,这里不是……
陆韫之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支撑不住弯下膝盖,重重跪在地上,他一手用剑撑着,才不至于完全栽倒下去。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