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咋了?”
大妈头子走上来,捂着鼻子问道。
“缺德,那庙上的人真缺德,拿大粪水喷我们!恶心死了!”
“这……”
大妈头子憋住了笑,什么也没说。
这一个来回,时间都耽误了,当天晚上山上静悄悄的。
徐海星在自己房间打坐,但是外面陈远和大妈的话也听得一清二楚,也哭笑不得,给穆华荣打电话。
穆华荣得意洋洋地问徐海星:“怎么样,徐老弟?”
徐海星撇撇嘴:“老哥,我这是庙上,你往我山前泼大粪?”
穆华荣这才想到这一回事:“哎呦,老弟,不好意思,没想到,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徐海星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大妈算是赶走了,但是,这梁子可是结下了。”
穆华荣一转眼珠,坏水就来了:“老弟我告诉你,你不想让那些大妈上山啊,你山门口的灯全关了就完了呗。”
徐海星点点头,一笑,心想,坏还是你坏啊。
第二天晚上,大妈上山来,山门口的小灯关了,山门前的大路灯也关了,一片漆黑。
大妈们围在山前议论纷纷。
“你说这庙上,不是说普度众生么,连让跳舞的度量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普度众生呢。”
“就是,不让跳舞,把灯都给关了。”
“那就摸黑跳呗,这山下路灯怪亮的,将就着跳呗。”
大妈决定,有困难克服就完了,摸黑也要跳。
徐海星坐在房间里,看着外面黑漆漆一片,却能听见音乐声音,无奈地摇摇头。
这几天晚上,陈远天天下楼遛弯,这天晚上,吃完饭又下山了。
大妈头子正在山下遛狗,陈远在小区里走了好几圈,终于碰上了。
“哎,是你啊!”
陈远装成偶遇的样子。
“哎呦,是老哥啊,你这脸,好了没?”
大妈头子亲切地走上来。
“好了,好了,我女儿是护士,她给上了点药水,就好了。”
大妈点点头:“哦,你女儿是护士啊,护士好啊,待遇好!”
很自然的,两个人就开始聊天:“你遛狗啊!”
大妈头子看看自己的小狗,点点头:“嗯,不跳舞了,何必招人烦呢,自己跳的是挺好的,可是你说,都让人泼大粪了,这得多招人烦啊,也是,你说那么大的喇叭,我在山下都能听见了。”
犹犹豫豫的,陈远开始试探:“大妹子,你多大了啊?”
大妈头子:“我今年五十啦!你呢!”
“我五十二了啊。”
“那你老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