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笑,没拆穿。河滩中间的空地上架起了十几堆篝火。天还没完全黑,但火已经烧起来了。松木和干枝在火里噼啪作响,火星子往上飘,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萤火虫。烤肉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河滩上。锋带着几个猎手在负责烤肉。他翻动架在火上的整只鹿,油脂滴进火里,滋滋响。禾在旁边递调料,粗盐和叶绥教他配的香料粉。"那边,往那边翻。"禾指了指鹿腿的方向,"那边还没熟。"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上的动作换了个方向。禾满意地笑了笑,又给他递了一罐果酒。木和溪也来了。木怀里抱着小芽,小芽比去年大了不少,裹在一张柔软的兽皮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溪跟在旁边,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走路也稳当。"溪,你怎么也来了?"叶绥迎上去。"在家里待不住了。"溪笑了笑,"今天这么大的节,不看多可惜。"木在旁边接话:"他在家待了两个月,天天念叨。我说不着急,等天暖了再去。他不听。"溪瞪了他一眼。木赶紧闭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叶绥凑过去看了看小芽。小家伙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嘴巴一咂一咂的。"长得像你。"叶绥对溪说。溪笑:"也像他兽父。你看那眉毛。"木嘿嘿笑了两声。石和虎也到了。石手里提着一大坛子果酒,虎扛着半头野猪。"这猪是昨天刚打的。"虎把野猪往木台上一放,啪的一声响,"今天让大家吃个够。"石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每次打猎都这样,不是野猪就是岩羊。就不能带点别的回来?""别的不会打。"虎理直气壮。石叹了口气,但嘴角是翘着的。崖和禾走在一起。崖手里端着一大盘腌菜,禾手里拿着几个陶碗。"这个是你腌的?"禾好奇地看了看。"嗯。"崖点了点头,"叶绥教的。我试了两次,明天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