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点低,不像平时那么沉稳。"白天要打猎,只能晚上磨。木教我的。他说兽牙要用细沙加水磨,不能急。我磨碎了三颗。"他顿了顿。"最后一颗磨了三天。"叶绥的视线模糊了。他用力眨了眨眼,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尧慌了。"我——"他的手臂微微张开,又收回去,"是不是太丑了?我让青帮忙看了看,青说还行,但青那个人……""不丑。"叶绥说。他的声音有点抖。尧看着他,手指微微收紧。叶绥伸手接过了那串东西。兽牙在他手心里,温热的。大概是被尧攥了太久。"尧。""嗯。""你昨天在丰收节上想说什么?"尧沉默了一瞬。"我想说这个,但人太多了。"他说,"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叶绥看着他。尧的目光是认真的,认真到近乎虔诚。"叶绥。"尧说,"我不会说好听话。你知道的。""嗯。""我也做不出好看的东西。你看这个,颜色也不对,形状也不圆。木说我磨得不好,但他不敢说太多,怕我揍他。"叶绥笑了一声,又掉了两滴眼泪。尧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叶绥。""嗯。""我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仅仅是作为瑾的亚父……""更是作为我的伴侣。""你愿意吗?"风从崖顶掠过,吹动了叶绥的头发。远处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了整片山谷。叶绥看着面前这个人。他想起深情告白(嘴笨的攻)叶绥笑得肩膀直抖。尧瞪了瑾一眼。瑾可不怕他,笑嘻嘻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叶绥的腿。"亚父,你答应了,以后不许不要兽父。"瑾仰着头,一脸认真,"兽父虽然不会说好听话,但他对你真的很好。上次你发烧,他一夜没睡。""瑾……"尧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脖子。"还有,"瑾继续说,"他每天晚上给你热汤,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看到了。""好了。"尧伸手把瑾拎了起来。瑾在半空中蹬腿,嘴里还在喊:"亚父——"叶绥笑得直不起腰。尧把瑾放下来,瑾落在地上,站定,拍了拍衣服。"好了,我不说了。"瑾一本正经地抬起头,"亚父,恭喜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叶绥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谢谢你,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