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里秋颔首,继续盯着台上的演员,随着上一个人的声音落下,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表现出了演员该有的状态,面色如常地上了台。缪斯凌看着他的背影,为自己顺了顺气,强烈压抑着心脏的快速跳动,集中注意力听着台词。到这里,等出了枪声,墨里秋擦过手枪,就该他上场了。缪斯凌长舒了口气,掐着时间甩了把披风走进大众视野,正色道:“白嘉僚很有可能还在这艘游轮上,现在掉以轻心,恐怕会被一网打尽。”他出场的那一刻,包厢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只是因为他的妆造形象,更多的是因为作为一名演员,他出现在了这场台上。墨里秋回头去看他,一瞬间被惊了惊,声音严肃:“繁芜?你怎么会……”“我再不来,等着看你一步步沦为白嘉僚的阶下囚吗?”缪斯凌皱着眉,来到他的身边站定,摸了摸身侧的配枪,忽然间被熟悉的安心感包围。“不,我只是担心你。”墨里秋垂下眼睫,在比自己矮了八公分的‘繁芜’面前低下了头。他们两人对着戏,身为白嘉僚的演员带着一帮人火又上了台,场面开始陷入混乱。经过一场打戏后,缪斯凌就如当初在游轮上时被强压着跪了下来,他抬眸看向墨里秋的瞬间,一度瞥见了坐在做的这一切,甚至不惜挥洒金钱造出的游轮,就是为了能让那些无用平明葬身在我手下。看似全身而退,实则满身沾染了泥垢,你以为他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吗?错!他,就是一个披着善良人皮的伪君子啊。”虽然是不知道生离死别那双浅绿色瞳孔中流露出的情绪,让面前的‘白嘉僚’都愣了愣,似乎从没在排练中见他如此。果然,人总会在正式场合爆发能力。这场短片,最后以繁芜和司其之死亡为结局,换取了他人的生命,同时又成功置白嘉僚为死地,将他内心的险恶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收获了观众们的一片掌声。出了戏,缪斯凌就回归到了平常的情绪当中,不过还是隐隐残留着一些,却并不妨碍他的面色,依旧顶着一张表情淡漠的脸鞠躬谢礼。挺直腰板时,他又刻意向楼风簌那个位置看了看,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招手。是让自己去找他的意思吗。直至退场时他都在思考,想来楼风簌应该是这个意思。于是,缪斯凌一下台就迈步向那里走去,中途还被郁听谰拉手询问。“怎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吗?”缪斯凌停下脚步,“刚才谢幕的时候看到朋友在对我招手,想去找人。”“哦……”郁听谰左右看了看,尾音不自觉地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