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走了,你自己要多注意。”说完这句话,缪斯凌就着急忙慌地冲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紧张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疏解。不过医院的气味,着实难闻。虽然嘴上说的是可能会来,但每次一有时间,他几乎都是收拾收拾东西草莓风波坐上前往医院的车,易染尘看了看手中拎着的水果,还是有些在意,打开与辅导员的对话框,眼见对方并未回复消息,心里的罪恶感由然而生。缪斯凌看了他一会儿,“你的脸色不太好?”易染尘不接话,只发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好端端有课不上和你一起去探病吗。”“哦。”缪斯凌歪头,“难道你是旷课?我还以为你请了假。”“呃,好像也能说是旷课吧。”易染尘关上手机,“主要我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厌学。”“……”缪斯凌扭回了头。易染尘破防,无助地挠着自己的脑袋,最终自暴自弃:“好吧,就是有点无聊。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一进门才想起来自己该去上另外一节课,但这一看时间就来不及了,所以我就借着探病这个理由找导员请了假……”他竖起中间的三根手指:“我发誓,不会借着探病去玩的!”“所以这就是你不在状态的原因吗?无所谓的。”缪斯凌翻看着手机,一字一句回复着消息,“楼风簌一个人住院确实无聊,你能来和我一起陪陪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导员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不提前请假,反而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消失,可能后面还会找你。”“我不知道啊。”易染尘靠上了靠背,一副摆烂的样子,“找我就找我吧,反正他也弄不死我。”缪斯凌瞥他一眼,“不死也会半残吧,我记得你们的辅导员远近闻名的凶。”“别说了。”易染尘举起手,作势投降,“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我只求他能放我一马。”闻言,缪斯凌没再说话了,飞速打下几个字就关上了手机。下一瞬,消息提示音传来,缪斯凌还以为是楼风簌又回他的消息了,结果打开一看什么也没有。他短暂的思考了下,看着一旁捂上眼睛等死的易染尘,轻声说了句:“好像是你的消息。”易染尘立马坐起身子,神色紧张又认真。“诶?”缪斯凌要扭头的动作一顿。“老何变性了吧,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劲。”易染尘不可思议地拍拍脑袋,旋即转头与缪斯凌对上目光,“他说回去补个假条就可以了。”缪斯凌也愣了愣,“挺通情达理的?”“算了,不说这个了。”易染尘美滋滋的关上手机,“今天下午我们去哪里玩玩吧?”“你傻了?我下午还有课,一点左右就要从医院赶回去。”缪斯凌眯眯眼,观察着易染尘接下来的行为。“那下课之后可以吧?咱们就到学院附近转转,没问题的。”“……”来到病房外,缪斯凌敲了敲门就带着易染尘进去了。一进门,就对上了盛汀的视线。缪斯凌站在门口的动作一顿,随后跟在易染尘的身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