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奇晟的声音。该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缪斯凌抬手示意禁止上前,隔着两道墙静静听着。“肯定。”“他们没有配枪,怎么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另一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缪斯凌绞尽脑汁都未记起,但一定是在哪里听到过。“哈。”丁奇晟很是狂妄地笑出声来,“真没想到,易染尘这小子还做了手准备,带着枪来到基地……”“喂,你是不是跟踪被发现了?都叫你小心一点小心一点,根本不听。”另一人听他这样一说,咬牙切齿道:“你能做到不被发现你去啊?”“切,算了。”丁奇晟把玩着手中的枪支,“缪斯凌让我丢尽颜面,楼风簌害我家族没落,看老子今天不折磨死他们报仇。”“但是。”那人沉吟:“我听说缪斯凌枪技可比你要好太多,万一对方也做足了准备呢?”“你就扯吧。”丁奇晟说,“你当安检是什么?有枪还能让他过?”“也是。”……缪斯凌深呼吸一口气,收起枪支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柳玉奚道:“收起来,待会儿见机行事。”柳玉奚闻言,迅速将枪支收了起来。“他们会对我们造成人身威胁,所有人小心些。”缪斯凌对其他人嘱咐着,一切准备就绪,在楼梯间迈出了你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缪斯凌心中一凛,眉头蹙得更深,“别废话,找我们做什么。”“倒也不做什么。”宋仪庆挑衅似的笑了笑,语气极其轻浮:“我呢,就是想找易可徽签个合同,至于丁奇晟为什么叫你来,那就得问他去了?”“而且,我也已经把和易染尘之间的矛盾抵消了,不过是揍了几拳就晕倒在地,身体素质堪忧啊。”听他这么一说,易可徽脸色彻底黑了下去,垂在两侧的双拳紧紧握住,仿佛在等待着时机。这小动作自然躲不过宋仪庆,他轻轻一瞥就发现了,随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将手中拿着的匕首抵上了易染尘的脖子。“最好安分点,要不然你家亲亲弟弟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我手里了。”易可徽不为所动,依旧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缪斯凌闻言目光一斜,低声道:“谨慎些。”他话落,又看向面前的丁奇晟,眸子里满是敌意。“可别这样看我。”丁奇晟被他盯得发毛,嘴上却一如从前那样说话不留余地,“原本是想等目标亲自落网,但这样一看,你和楼风簌还真闹到这种地步了?他从前不都是恨不得贴身保护你么?眼下身边只能带上柳玉奚这个花瓶,很憋屈吧?”“说起你们闹掰的原因,还真是让人可笑。”丁奇晟把玩着手中的枪支,一脸阴邪,“缪斯凌,你怎么不干脆在游轮上死了算了呢?这样一来,楼风簌的后半生可就会时时刻刻因为自己一时的失误而忏悔了吧?你没死真令人可惜。”缪斯凌听着,心中并无一丝波澜,“让你失望了,我不仅还活着,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依旧能对你造成威胁。”“再者,我和楼风簌的关系,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价。”“口气挺大。”丁奇晟来到宋仪庆身旁站定,同时把枪口对准了易染尘的脑袋,“这样呢?以好友的生命威胁你,你还会觉得自己会对我造成威胁么?”“你可别忘了,人质现在在我们手里。”这一招确实有用,缪斯凌心脏一震,沉下气准备寻找时机动手,下一秒宋仪庆就对着他们发话:“举起双手!”几秒过后,三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宋仪庆恼了,将匕首向里刺进去,易染尘的脖子瞬间见血。不过刺得并不深,他本意也就是想揍他几拳,至于杀人什么的,他当然不会做,毕竟易氏有的是方法让他生不如死,还不如就此威胁易可徽签下这份转让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