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一袭深绿织锦暗纹旗袍仙裙,立领挺括雅致,斜襟缀着细碎哑光黑盘扣,腰身收得利落规整,恰到好处衬出她丰润饱满、曲线温婉的成熟体态。
裙摆拼接通透薄纱,隐纱开衩随步履轻动,端稳端庄又不失灵动。
衣身织满细密灵芝、丹草、云纹暗绣,天光之下流光隐约,贵气内敛、风骨凛然。
身姿丰腴匀称,气质通透温柔,眉眼明媚鲜活,既有岁月沉淀的熟女从容,又有丹道宗主的肃穆端庄。
面对熟人,所有疏离威仪尽数化开,只剩热忱体贴、爽朗温柔的真性,亲和又治愈。
陆岑桓缓步出殿迎候,语气温润有礼:
“莫姨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听见这声亲昵妥当的称呼,莫青青眉眼弯得更柔,步履温婉上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潇身上,满是真切的关切,语气鲜活又体贴:
“我可是掐着日子算来的,今天你刚好胎满一月,灵胎彻底扎根,正是最需要补元固胎的时候,我可不敢耽误半分。”
说罢,她小心翼翼捧出怀中恒温玉盒,双手递到沈潇手中,动作轻柔细致:
“这是我闭关整整一月,亲手精炼的麟胎补丹。药性温纯至极,不燥不烈,专门滋养胎元、稳固母体。你每日一丸,好好养护,不出三月,胎根便能彻底扎稳,不惧寻常瘴气侵扰。”
沈潇捧着温润玉盒,心头暖意满溢,温柔道谢:“多谢莫姨这般费心挂记。”
“何须这般客气。”莫青青笑着摆手,全然没有宗主的疏离肃穆,亲切又随和,丰润的眉眼间尽是温柔暖意。
四人并肩步入暖殿落座。殿内暖炉融融,灵茶沸煮,水汽袅袅,一室温馨松弛。殿中只四人闲谈,氛围安然自在。
玉挽凝端盏轻抿,神色从容淡然,缓缓开口点明现下局势:
“近日我已将倾剑阁阵法彻底修缮完毕,锁云大阵攻守兼备、闭环无漏。自此后方安稳,再无后顾之忧。”
这句话平淡落地,却像一层轻轻落下的定音锤。
沈潇唇角笑意浅浅,心底离愁却又重了几分。她懂事温柔,从不会拖累大局,可离别将近的不舍,终究难以全然掩饰。
陆岑桓轻轻点头,眸光沉静温润:
“我已知晓。连日蛰伏观望,我身心、战备、局势推演皆已妥当,随时可奔赴南疆入局。只差最后一阵东风,便可启程。”
殿内短暂静谧,温柔之下,暗藏风雨将至的张力。
闲谈渐入正题,莫青青脸上的轻快笑意稍稍收敛几分,眉宇间缓缓浮起丹鼎宗主独有的肃穆与沉稳,正色开口道出来意正事。
她端坐身姿丰润端雅,深绿织锦裙身衬得她气场沉静可靠,字字郑重:
“我今日专程前来,除了给潇潇送安胎丹,还有一桩大事相告。无情宗萧寂寒宗主此前跨域传讯求援。南疆近年瘴毒暴涨,毒性阴诡刁钻,专克无情道寒寂心法,再叠加地底妖族残息外泄、暗处人手布局搅局,如今妖患、人祸、毒乱三线交织,局势愈发棘手。”
“天下奇毒,唯我丹鼎一脉可解。所以,待此间事了,我会亲自南下南疆,驰援无情宗,解析毒理、救治沦陷修士。”
听完这番话,陆岑桓眸色一亮,心头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
他连日最忧心的,便是南疆无解毒瘴害人、无人能破局。如今莫青青决意亲赴南疆,等于整片南疆毒乱,终于有了最可靠的破局希望。
他当即眸光坦荡,语气温柔又笃定,带着十足的担当:
“那便再好不过了。有莫姨出手,南疆苍生万幸。只是我必须多说一句,莫姨你常年主攻炼丹疗愈、济世救人,攻坚杀伐本非你所长。”
“哪怕随身带有宗门至宝护身,可南疆遍地诡诈、人心难测、妖瘴丛生,孤身南下太过凶险。”
他目光诚恳,字字真心:
“此番入局,我护你一路同行,保你来去安然、无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