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酒,可能有点醉,你别放心。”许清桐摆手,“粟粟,他也是受害者,你别喝啦。”
陈粟又往嘴里塞串:“不要小看我的酒量,我就没醉过,我告诉你言枧,我家桐桐这辈子不能受委屈,你必须负责。”
许清桐一瞬间石化。
“我说错了吗?你不好好学习,天天在我家桐桐面前刷什么存在感,要不是你频繁找她,至于让她深陷其中?听懂没有,负责!”
言枧再次懵住,旁边的林向南用胳膊肘撞他,小声提醒:“粟粟姐脾气有点炸,你先假装答应她,等她把这事我忘了,那就没事了。”
别人脾气怎么样,言枧并不在乎,也不可能顺着谁,按照以前肯定转身就走了,可陈粟说得对,是因为自己才导致许清桐遇到麻烦,理应对许清桐负责。
这种话说出来就要认真,言枧坐直了身体,对视着陈粟审问的眼神。
“我会负责,姐姐,她所有的心情和糟糕,我愿用一辈子偿还。”
突然的正式气氛,陈粟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是该负责没错,怎么说出来那么奇怪。
有种跟家长见面,决定求婚的错觉。
许清桐微微偏向言枧:“不用在意,粟粟没有其他意思。”
她脸已经红了,不敢抬头看言枧,心里一直在念自己没用,居然在这种时候动心。
“说什么一辈子,你连负责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家桐桐受了委屈只能忍着,男的最不老实了。”
言枧:“我立字据。”
“你不用在意粟粟的话,林向南你快说两句。”
林向南大吃特吃,竖起大拇指:“有串还有热闹,今晚好幸福。”
许清桐:“……”
“算啦,要是别人知道了,还要说我欺负你们高中生吃饱喝足,回家。”陈粟喝下最后一口啤酒,拿包付钱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向南追在陈粟身边,分享自己高中的生活,大多是无聊的日常,不会做的数学题。
许清桐和言枧走在后边,因为陈粟刚刚的态度,她在想如何说服言枧,其实陈粟没有任何恶意。
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给我的试卷,我都做了,有些不是很会,我问了江禾能懂部分解法。”言枧突然开口,“我想姐姐帮我看看。”
许清桐当然愿意:“这段时间找偷窥者,时间都很着急,你的补课老师怎么样?不要掉课。”
言枧点头:“补习老师住楼上,偶尔小叔会和我一起去,我有认真听。”
“加油,累的话喝点甜的,心情会好一些。”
到了小区附近,陈粟要去超市买棉拖鞋和牙刷,林向南给她提东西,许清桐帮忙挑,言枧在后面跟着,看上墙上挂起来的袜子。
“姐姐要不要买一双?”言枧问,“这里袜子挺厚的。”
许清桐摇头:“我用不上,我买的鞋都加绒,里面很暖和。”
言枧凑上去,“加绒的话,冬天肯定不冷,我突然也想要了,姐姐有推荐的吗?”
“我吗?我都是随便买。”
“……”
后边选牙缸的陈粟站在货架边,抱着手看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高往自己闺蜜身边凑,姐姐长姐姐短的,生怕一句话掉在地上。
她拍了一下林向南,“我怎么感觉,他对我家桐桐不对劲?”
“你的感觉没错,”林向南说,“因为我这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