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不知廉耻想攀附权贵,也由不得你们将人随便处置。她怎么说都是珍贵的雌性。”
沈黎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又回来了——抛尸的人回来了。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地趴倒在地,把脸埋进草丛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的。”
沈黎悦被人粗暴地从地上拽了起来。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把她塞进了一辆车里。
她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前座传来一个男人冷冷的声音。
“你居然妄想用你母亲的那一招?”
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
“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居然敢肖想莫里安公爵家的公子。”
沈黎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母亲?什么公爵家的公子?
但她听出了一件事,原主做过某件事,得罪了这些人。
而这些人,恨她。
车子很快停在一处庄园前面。
那个男人把她交给两个看守,临走前撂下一句话。
“看好她。等今天的宴会结束,安排人送她去雌保会。”
沈黎悦被推进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靠着墙坐在地上,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刚想打开通讯器继续查资料,门外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把门弄开。”
咚、咚,两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打晕了。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但看沈黎悦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踩死的虫子。
女人围着她转了一圈,慢慢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就是垛雅的女儿?”
女人的指甲掐进沈黎悦的皮肤里,很疼。
“长得不怎么样,胆子倒是挺大的。”
沈黎悦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原主的母亲是谁,而且,她现在脸上灰扑扑的,她是怎么看出自己长的不怎么样了?
女人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阿母区区一个F级雌性,竟敢趁着凯恩上校发情期强行标记他,居然还生下了你。”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和你的阿母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敢染指我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