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故却凑上前,无限贴近蛇脊的脸,调笑道:“什么意思啊,你没谈过恋爱?”
蛇脊扒住她的脸,挪开些:“跟你无关。”
花故拍开他的手,看着眼前这个好像以为自己和她势均力敌的男人露出些许尴尬表情,心情大好:“我可以跟你试试啊。”
?蛇脊更是不知所措地看向她,倒是天使的脸上,坦荡荡,好像就是表达了一下她想吃饭喝水这样简单的事。
花故看他一脸愣神,冷哼道:“你们人类拍卖天使,不就是为了这样?有个更高阶的情人,彰显地位的时尚单品?”
听着天使毫不掩饰地戳穿人类虚伪的本质,蛇脊自嘲地笑笑:“是啊,所以你是接受这样的身份吗?”
“怎么可能?”花故嗤笑,“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
蛇脊无奈:“那你说跟我试试,试什么?”
花故却先是上下打量了他,再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身体。这个男人,看着清瘦,肌肉却结实紧绷,身材还很不错。
花故的手肆意地就要往下,蛇脊眼疾手快地抓住。
花故收回手:“本来呢,我想让你当我的仆人,不过现在看来呢,当我的情人也可以。”
“仆人?情人?”蛇脊再一次被她大胆的发言震撼到,“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怎么,”花故乜了他一眼,“你还挑上了?”
蛇脊扶额,也罢,天使和人,可能有代沟,他深吸口气,幽幽道:“可是你爱我吗?”
爱?花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蛇脊,和神明提爱?
神明从来不会爱任何人。
看着花故的眼神,蛇脊了然:“没有爱,怎么能当情人呢?”
花故笑了:“你这么老古董吗?怪不得他们说你老来得春。”
她想了想,凑近了蛇脊,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我不会爱你,但你也不需要爱我,取悦我就可以了。”
“冰冷冷的交易有什么意思,”她沿着蛇脊的耳廓轻呓着,宛如海妖的吟唱般,勾得蛇脊浑身发麻,“不如,你献祭与神,神降福与你。神与信徒的关系,可比单纯的交易稳定多了。”
听着花故这么笃定的话,蛇脊生起疑惑:“你不是天使,你是神明?”
花故顿了顿,错开身,缓缓道:“反正不管是不是,我都能找来神明帮你。”
“你要知道,”她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扶手,支起自己的下巴,“多少神明为了见我一面,连神庙都能双手奉上。救一个凡人?顺手的事。”
她踢了踢蛇脊的小腿:“能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情不情爱不爱的,你就该快快焚香沐浴,躺好等我。”
蛇脊无暇顾及她是不是神了,只觉得有趣。
从他十四岁起,就有无数的男人女人想往他床上爬。但在出事之前,他为了维持完美继承人的好名声,坚持着极致的自律,一直洁身自好,出事之后,他对全世界都充满了厌弃,对情爱甚至是单纯的那档子事更是毫无兴趣。
但无论是真的因为爱,亦或者所谓的冰冷的交易,他见过各种理由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各种人,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强势地想要闯进他的生活,没有理由,只为取乐。
蛇脊眸色深深,凝视着花故。
她完全坦然,和她所说的一样,完全凭心意行事。
但蛇脊见过的其他天使也不这样啊,周澈的天使,看上去对周澈可有感情。
难道,天使都是装的?
“好啊,”他最终开口,“我的荣幸。”
花故不意外他会答应,但还是提醒道:“不过,我很挑剔的,如果你让我不满意了,随时滚蛋。”
蛇脊笑了笑:“我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