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哥啊,房间里睡得正香。”说话时虽然陪着笑脸,眼底尽是攻击,“这么晚了,我也就不送客了,你们直接住下来,算我的。
“你别跟我装,”李青放慢说话的语气,维持着最后的礼貌,三人就这样僵持着,双方都不肯退让。
“我说了,我哥睡着了。”他看向侍者,这才给李青余木斟上茶水,“你看我这的人,就是有点笨。”说话间又对着酷似徐昂生的男孩踹了一脚,这一脚将男孩的面容毫无暴露地展示在李青余木面前。
这分明是张牙舞爪的下马威,刘洋还说“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
话里话外都在宣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打完哈欠后张开自己的手掌,肆意地起身道“两位,我真的困了,房间也给你们收拾好了,自便吧。”
为了保证林景灿的安慰,余木李青两人只好住下,助理一瘸一拐地带着他们走到房间门口,碰上李青幽怨的眼神,助理问“需要给您提供什么样的早餐?”
“你老板的尸体最好。”二话不说关上房门,第一时间询问徐昂生飞到哪儿了。
刘洋回到有林景灿的房间,看到林景灿的睡颜,他感到自己在一点点被安抚,又埋进林景灿的颈窝,好像回到小时候般。
。。。。。。
“你要走在我身边趴多久?”林景灿冷冰冰的声音从刘洋耳边传来,窗帘被紧紧拉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口腔干燥发紧,说话时十分费力,面颊两侧传来阵阵酸胀感,甚至感觉下一秒舌头就要抽筋,刘洋一只臂弯将他狠狠锢在身下,鼻尖挨着他的颈侧,吐出阵阵热气。
他几乎一夜没睡,林景灿醒来后刘洋也立马起身,像只乖巧的小狗般靠在他身边,“一夜,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夜。”
“哥肯定渴了。”他贴心地将床头的依云拧开递给林景灿,林景灿也不跟他客气,半瓶下肚,嗓子稍微好点后又说:
“满意了吗?”
“满意。”
“我能走吗?”
“不能。”如毒发上瘾般,刘洋根本控住不住自己又靠近林景灿的侧颈,企图在他脖子上继续留下暧昧缠绵的痕迹,这次却没如他愿。
一记响而亮的巴掌落下。
林景灿铆足全力,很快一股鲜艳的颜色沿着刘洋鼻间留下,他用拇指擦掉血痕,鲜红的颜色绽放在拇指上,将自己的指纹映射得一清二楚,刘洋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将自己的血痕摁在林景灿锁骨上。
如果现实是这样就好了,摁下手印,林景灿归他所有。
“恶心。”他立马起身走向浴室,水珠声音落下,刘洋掩面苦笑,“幸好只是恶心。”
这样的痛不欲生岂是“恶心”两字能短短概括的?
林景灿出来就问:“我手机呢?”
刘洋却绕道他的身后,摸着滴水的发丝,有些埋怨地说着:“哥怎么不吹头发,这样会头痛的。”找出吹风机,强制林景灿坐在自己身前,为林景灿吹干发梢。
“我手机呢?”林景灿又问一遍,眼中却是盖不住的厌恶,余光看到自己手机,见刘洋没阻拦,他迅速拿起手机,马上就要中午,消息页面显示徐昂生打了几通电话后,只有凌晨五点的一条文字信息。
【我到国内了。】
仅仅五个字,让林景灿安心不少,刘洋当然寸步不让地站在林景灿身后看着这一切,在此时插嘴道:“哥,他们都等着你呢,这么多人来找你,我招呼了好久。”
“走吧。”林景灿并未可以掩埋脖子上残留的痕迹,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对刘洋说。
见到徐昂生,李青余木一行人,林景灿最先关注到的是徐昂生蔓着血丝的眼眶,浑身上下掩不住的疲惫,虽然穿着昂贵贴身的衣服,难以掩饰他现在的失落,见到林景灿的第一秒,徐昂生的第一反应不是抱上林景灿,而是不加掩饰狠狠给刘洋一圈。
光这一拳,蓄力至少十个小时,这一拳奔着要将刘洋打死的念头,一拳不够还接着打第二拳,第三拳。。。完全将刘洋当做拳击沙包。
刘洋并不是任由徐昂生打,左一拳右一圈回击,奔着把人打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