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数的视频也好长时间没有更新,最新评论无外乎问林景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小猫是不是生病了,林景灿上限时动态表明自己肉身在国内,那数留在伦敦被徐昂生照顾着。
客厅宽敞,阳关直勾勾地打进室内,甚至不用打开多余的灯光掩饰,林景灿靠在沙发上,霸占整个墙面的电视上放着老妈爱看的电视剧,却只是当做背景音。
好像不回去也不错,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等徐昂生睡醒便开始和徐昂生的聊天,现在他们的时差微乎其微。
【刘洋,我昨天查了下他。】徐昂生发来消息。
林景灿便直接拨通视频通话,谁曾想徐昂生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我明天回去。”
“为什么?”林景灿不解地问,“那数呢?”
“跟我一起。”他抱来那数企图扯开话题,林景灿并没有被徐昂生绕进去,坚持问“你怎么突然回来?”
徐昂生只好刻意隐瞒,只是说“处理点事。”
。。。。。。
聊着聊着时间飞逝,林景灿便无聊着远程指挥徐昂生换衣服给他看,白花花的肌肉展示在镜头中,看得林景灿心情大好。
“这套好看。”
“这件一般。”
“裤子是不是太大了?”
徐昂生乐此不疲地接受林景灿隔空为他搭配,这几天自己也在有意关注时尚界,渐渐摸索到一些穿搭技巧。
比如他自己,就不太适合高饱和度的衣服堆叠,更适合低饱和度的色彩简单地搭配在一起,腿长的优势更是一览无余,比模特的身材还要优秀几分,他更是故意挑逗林景灿,换上一身修长西服。
“这套好看,我有订这套吗?”
“我自己订的。”他语气平平,下一秒手机中传来不可思议的声音,林景灿惊喜地说:
“小鸡这招美男计可以啊。”
“跟你学的。”说着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一半衬衫扣子,笑着靠近手机“美男计能怎么样?”
“现在就回国。”林景灿只当这句是玩笑话。
挂断电话,林景灿嘴角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然而自己无法解释的噩梦始终如一颗炸弹般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这是一根永远无法真正拔掉的刺,但林景灿想主动掌控刺头什么时候露出来。他直接打打电话给顶级私立医疗机构,约下睡眠与神经心理科。
“妈,我今晚晚点回来,不用担心我。”出门前甩下这句话,司机将他送去会所,独自来是发现会所坐落在一片极为隐秘的别墅区,周遭环境极好,草坪被修剪得严丝合缝,在暮色中泛着幽光。
沿着一条私密性极佳的柏油路缓缓驶入深处,没有任何张扬的指示牌,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吞噬着金钱与权利的建筑蛰伏在暗处,林景灿下车,踩在平整如镜的石板路上,在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侍者引领下,又见到刘洋。
刘洋穿着身黑色丝绒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整个人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中,散漫慵懒地说:“哥这么想我?”伴着轻浮的笑,刘洋作恶般将滚汤的茶水浇在浑身赤裸的男孩身上,林景灿见那男孩,总觉得有些眼熟。滚汤的茶水泼过男孩白皙的皮肤,男孩肩膀肉眼可见地瑟缩一下,肩头皮肤瞬间泛起病态的绯红,却死死要紧下唇,默不作声。
男孩到肩的长发提醒着林景灿,从他的视角看去,和徐昂生竟有几分相似。
“我等了哥好久,他们也陪我等了好久。”说着起身,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地毯估计是废了,哥你说怎么办?”
林景灿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越过刘洋看向神似徐昂生的男孩,他饶过刘洋淡定地坐在沙发上,“这会所不就是我的吗?”
“哦?”刘洋拖长尾音,琢磨不透他语气重的意思,“我还以为阿灿哥会等等我呢,怎么就谈恋爱了?”语气中尽是可惜,走到男孩身边,挑起男孩的下巴,说了句“没意思。”他手下的人心领神会,拖着浑身赤裸的男孩离开,“可是我只想送给哥一个人。”
说话间不断逼近林景灿,双手撑在林景灿后背的沙发上,企图用这个姿势禁锢着林景灿,他猛吸一口气,突兀里笑着说“哥的味道都变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景灿问。
“阿灿哥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聪明的他怎么会听不出林景灿真正的含义,他又靠近贴在林景灿的侧脸上,挨着日思夜想的皮肤后,林景灿一巴掌打来。
刘洋笑着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林景灿的巴掌印上,好似得到主人奖励的恶犬般,满意地说“喜欢哥吗?从我出生开始。”一想到自己要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刘洋立马转变出一副恶狠的语气,“他明天回国?”
“那哥今晚就别走了,陪着我吧。”
林景灿被他压在沙发上,糜乱的空间中只剩他们两人,刘洋如痴如醉地沿着林景灿的面部描摹,林景灿身下一紧,刘洋附在他耳边问:“哥,不要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