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片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狂暴的滔天血海,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再次朝着金色流沙河呼啸着扑盖而上!
……
与此同时。
就在尊主咬牙切齿拼尽老命潜入流沙河深处,寻找源甲羽翼之际。
却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本该已经被岁月法则腐蚀成一滩虚无的死人。
此刻正毫发无损待在流沙河边缘。
准确说,是流沙河深处。
这里完全没有外界水面那种波涛汹涌。
周围那些承载着微观世界的金色流沙,在此刻仿佛失去了那种霸道无比的岁月剥夺之力。
变得如同静谧的春日湖水般温和轻柔。
徐澈盘膝坐在原地,全身上下除了左肩上那道之前被尊主腐蚀的伤口外,竟然再无半点新添伤痕。
然而,身处这等奇迹般的绝对安全之中,徐澈的脸庞上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大难不死后的放松与庆幸。
相反,他浑身的肌肉依旧紧绷得犹如拉满的弓弦,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浓浓的惊疑与凝重。
双目犹如两把锐利火炬,死死盯着悬浮在自己正前方十步开外的一尊庞然大物。
那是一口棺材!
棺材完全看不出是由何种神金仙木打造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宛如宇宙黑洞般的幽暗色泽。
静静地横亘在金色的河水中,似乎璀璨的金色光线似乎都能吞噬进去。
棺材表面流转着极其繁复晦涩奥妙难懂的暗金色花纹。
那些花纹并非死物,它们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水中伴随着某种奇异而古老的节奏缓缓呼吸。
而每一次花纹的明暗交替闪烁,都向外透着一种足以让生灵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方才那种种不可思议的变故!
那突然暴走吞噬了尊主攻击的金色巨浪,以及包裹自己免受流沙河岁月侵蚀的柔和力量。
其源头,似乎都指向了眼前这口神秘至极的黑棺。
咕咚~
徐澈喉结微动,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震骇。
目光警惕又带着几分探寻注视着黑棺,低沉的嗓音缓缓荡开:
“刚才那道金色巨浪……是阁下出手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