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几乎一直生活在城市里,很少见识这样带着粗粝原始气息的山野,眼底满是新鲜,又藏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看了许久风光,她的目光又悄悄挪回卧铺上的男人身上。
东野朔枕着一条胳膊,半倚半躺在卧榻上,视线遥遥落在窗外,神情平静,不知道心里在盘算渔业、银行还是东京那边将要布局的事。
褪去了平日里的压迫感,这一刻他的侧脸被流动的天光描出轮廓,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份不常见到的模样,让水野早苗心口一颤,不由得生出几分心动。
整间卧铺包厢是东野朔包下来的,没有旁人打扰,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单调声响。
水野早苗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起身,轻手轻脚挪到他身边,顺势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就彻底陷进去了。
从最初只是敬畏这位社长大人,到如今一颗心全拴在他身上,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属于他的模样。
再也回不去了。
“社长大人,我回去便与我的丈夫离婚,您觉得怎么样?”她轻声开口问。
“离婚?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您。”
“哦,那无所谓,你想离就离,不离也没关系,我都行。”
“……”
东野朔没想到水野早苗要因为他离婚了。
还挺突然的。
他其实只是随便玩玩而已,没想过影响她的婚姻。
等玩够了就一拍两散,谁也不用为谁负责,多好。
不过,既然她想离婚也无所谓,
反正给她份安稳的工作,让她能养活自己就行。
闲暇之余,兴致来了,就临幸一回。
总之对他来说确实都无所谓。
东野朔将事情与她讲明,让她自己考虑清楚。
水野早苗闻言,陷入纠结。
原本下定决心的事情,又犹豫了。
社长大人摆明了不会收她,最多给她些保障。
而跟着丈夫起码有个稳定的家庭。
等以后有孩子了,就更加的安稳,到时候自己可以回归家庭做个专职家庭主妇。
可那样又太无趣了,还是跟着社长大人刺激。
假若离婚,恢复单身,社长大人临幸她的机会应当会多一些吧?
毕竟她那时都单身了,只属于他一人。
而若是怀上了社长大人的孩子,那肯定又不同了!
可社长大人又经常不走寻常路。
太难了。
到底该怎么选?
没写完,差一点明天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