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电机做功的低鸣,满满的白浊倒灌进若叶睦口穴,窒息感瞬间掐住少女。小睦左右摇头试图甩掉它,下体淫水直喷,洒到地上。
“忘了说,舔得不够用力也不行,至于现在正在口爆你的精液,”喵梦附到若叶睦耳边,轻声羞辱,“是猪的哟,便宜量大,多到可以把小睦你丢进去淹死。”
两人变着花样奸淫着小睦,不管别人,喵梦是感觉这段时间来自己性爱知识突飞猛进。
譬如现在她手上细小的钢刷,细长纤细,一端是小勺一端是带着小刺的毛球,可以用来虐肛。
双腿锢住身体夹紧,迫使她屁眼朝天,再用四根钩子扒成无法闭拢的方形开口。
肛穴肠肉在小灯的照射下红嫩无比,然后就可以拿小勺去剥开肠肉上厚厚的褶皱,去挖她肉缝深处底部不与外界接触,脆弱又敏感的黏膜。
还可以用另一头的毛球去轻轻地刮、慢慢地扫,然后就可以聆听她的悲鸣。
当她什么时候不叫了,不是习惯了,而是应该被虐肛玩弄昏厥了,或是没拘束好挣脱了。
那种恐怖的快感与瘙痒,喵梦可以用亲身经历发誓,哪怕是初学者的小睦自己都遭不住,不可能有人顶得住如此凌辱的。
当然,同样是粘膜刺激,这根小玩具也可以用来鼻责。
从小睦鼻孔伸进去,去玩弄她鼻腔深处的粘膜,刺激底下的神经,让她想要打喷嚏,却怎么也打不出来。
那种差了点感觉的酸爽,让若叶睦被铐到水管上的双手不顾一切地拼命挣扎。
“喵梦,把我的这张脸弄得一塌糊涂丑态进出吧。”
“你在胡说什么呀……”
喵梦骗不了自己,她的确嫉妒若叶睦,虽然不至于现实里真做出过激举动,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有过阴暗的幻想。
“睦子……”
若叶睦在自己手下徒劳地躲闪,鼻子被责弄得鼻涕泡都喷了出来,眼罩底下的表情恐怕已经严重失格了吧。
是那种崩坏到综艺整蛊节目里也要打码处理的颜艺程度。
“现在的你我也好喜欢。”
喵梦亲吻眼罩与开口器皮革之间露出的肌肤,舌尖卷起眼罩缝隙滑落的泪珠吞下,把另外一根毛刺伸进小睦耳朵里,搓动棍身让毛球在若叶睦耳道飞速旋转。
“唔呜呜呜呜!!”
“喵梦,别把小睦玩哭了。”
阿良良木历拔出插在若叶睦小穴里的肉棒,大量乳白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她颤抖的双腿间涌出,量多到像是要把小睦用精液淹死在小便池里。
“人家都哭到泪流干了好吧。”
“那你让一让。”
“啧,非要这时候打断我。”
喵梦的耳鼻责刚停下,抽搐个不停地若叶睦大舒一口气,那股劲一松,整个人就像耗尽电量停机的机器人,疲惫得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
“快点。”
“你别急,刚射完怎么可能那么快尿出来。”
“那你就先去旁边等着,别妨碍我。”
“你等下,马上就出来了。”
最终在轻轻地口哨声中,憋了许久的黄褐色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逐渐变得硬挺,从身前延长到若叶睦身上。
尿水浇灌到小睦的胴体上,连体黑丝细密的孔眼残留着尿液的水膜,反射着废弃公厕昏暗灯光让她娇躯亮闪闪。
“睦子,怎么一点反应没有?我给你全程录像了的哟。”
“……”
“抬高点,给睦子洗把脸。”
“喂!这算是霸凌吧。”
“那你尿完我就继续,玩她鼻子虐她耳朵一直到睦子昏过去为止。”
说完喵梦凑少年耳边说悄悄话:睦子喜欢这样,你没看说的时候她直接兴奋起来了吗。
阿良良木历怀疑喵梦是在满足她自己的性癖,但每次结束后,小睦都很满足于喵梦的过火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