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抱了抱有些沮丧的徐雨欣,松开她之后才开口。“其实,他们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徐雨欣想了想自己每次找各种借口出门的时候,徐山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是啊,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的呢。“不用担心别的事情,安心住下。钱的事儿你也不用操心。”慕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把我当姐姐”这句话咽了回去。“那我帮忙做饭吧。我爹他们说我做的菜可好吃了。”慕月摸了摸徐雨欣的头,答应了。她带人离开,徐雨欣帮忙做菜。交易达成。晚上,果然就是徐雨欣做的饭菜。做好饭之后,慕月叫上了李莲花,三人一起在屋外的桌子上吃了晚饭。不得不说,徐雨欣的厨艺比李莲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李莲花听着饭桌上慕月不断地夸着徐雨欣的厨艺。他心里感觉闷闷的。明明他做的菜也很好吃。----------------------------------------抓鱼王福仁灰头土脸地回到家之后,就要带上更多的人去教训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好歹的家伙。甚至,他还打算让父亲写信,去告诉万圣道,让他们派人来收拾那两个东西。“爹。您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王福仁也没换衣服,甚至还在衣服上多划了几刀,然后直接冲进书房。他对着正在练字的王贵哭诉,极力渲染对方的嚣张和对自己、对醉仙楼的蔑视。然而,回应他的,是王贵猛地拍在书案上的一掌,以及随之而来的一记响亮耳光。“蠢货!”王贵面色阴沉,眼中闪烁着精明与警惕。“你的脑子被酒色掏空了吗?百川院的人如今就在镇上,风声正紧,你竟还想如此大张旗鼓,是生怕别人抓不到我们的把柄吗?如果坏了主子的大计,你担待得起吗?”王福仁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火辣辣地疼。原本就气愤上头的他更是怒火中烧。但面对积威甚重的父亲,他不敢顶嘴,只能迅速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怨毒,装出一副知错的乖巧模样。他唯唯诺诺地说道:“父亲息怒,是孩儿考虑不周。”王贵冷哼一声,强压下怒火,训斥道。“我打听到的消息,百川院那帮人今日午后就会离开。只要等他们走了,这镇上还有什么女人你弄不到手?还有什么人你收拾不了?区区两个江湖浪客,届时还不是任你拿捏。但在此之前,你给我老实在府里待着,不许再出去惹是生非。”王福仁心里早已将自己父亲骂了千百遍“老匹夫”、“老糊涂”,但面上却只能恭敬地应道:“是,孩儿知道了,孩儿这就回房反省。”待王福仁退下后,王贵脸上的怒容迅速褪去,转为一种老谋深算的凝重。他召来心腹属下,低声吩咐:“加派人手,盯紧百川院的动向,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那边已经等不及了,最迟今晚子时,那批‘货’必须运出去,绝不能出任何岔子。”夜色渐深,月阙楼内此时十分热闹。慕月将一个个具有各种效果的毒药拿了出来,然后一个一个介绍给徐雨欣。徐雨欣看着面前这一大堆儿的毒药,慕姐姐,真的是正经郎中吗?慕月看着娇弱的徐雨欣,她还是不放心怎么办。直到团团说会帮她看着对方安全的,慕月才放下了心。这个时候,她真的恨不得把团团捞出来,亲上几口。不愧是她的最好的团团。慕月反复确认徐雨欣记住了毒药的用法以及屋内的机关,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月阙楼。李莲花早已在门外等着了,他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只是要出门散步的样子。“走吧。”他声音平静,对于慕月打扮的一身黑的样子,也是没有半点惊讶了。习惯了,真的,已经习惯了。慕月点点头,运起她那尚不熟练、时灵时不灵的轻功,有些笨拙地跟在李莲花身后。两人隐匿在醉仙楼对面屋舍的阴影里,屏息观察。果然,没过多久,醉仙楼的后门悄然打开,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出。“花花,你怎么知道他们今晚要行动啊?”慕月低声询问着李莲花。李莲花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猜?”他真的很喜欢逗慕月,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哼,不说就不说。”慕月鼓起腮帮子,扭过头。她心里虽然好奇,但这点儿好奇心她还是可以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