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啊?”“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钓一个富贵公子哥儿啊。”“哎呦,别这么说,我看啊,这姑娘别是真有什么本事吧?”“那你去啊,你不是说你前阵子腰疼?你去找她看看去。”“别别别,我的腰啊,早好了。”“瞧她那副细皮嫩肉的样子,能看病?”“一个姑娘家的在这儿看诊,别是什么隐世的神医吧?”“哈,她是神医?那老娘我能是刀仙。”“看什么看?觉得人家好看是吧?跟我回去。”甚至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原本脚步已经朝这边迈来,却被身旁的丈夫一把拉住,低声劝阻了。“算了,找个稳妥的老郎中瞧瞧,孩子的病耽误不得。”妇人犹豫地看了看慕月,最终还是被丈夫拉走了。“月月,又是这样,你不着急啊?”看着半天都没有一个病人的摊子,团团预感今天可能又是一个没有积分入账的一天。“急什么?真正着急的病人啊,总会病急乱投医的。他才不会管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妖呢。只要他想活,只要有一点儿希望,他都会去抓的。”说完,慕月就看见一位衣衫褴褛、满面风霜的老人,正拄着粗糙的木棍,步履蹒跚地走过来。“这不,积分来了。”慕月看着面前打量着自己的老人,主动开口道:“老人家,要不要试试呢?反正也不要钱。”看着慕月温和的目光,老人浑浊的眼睛闪过一抹坚决。试试吧,万一呢?反正不行也就是死路一条罢了。老人那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木棍,慢吞吞地坐在了慕月对面的小凳上。坐下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地咳嗽了好久。“对,咳咳咳,对不住。”老人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沉重的咳嗽。旁边的人也都认识这个老人。见他真的在摊子前坐下了,有人直接出来劝阻。“徐老头,你啊,还是去保春堂吧,这姑娘看着年轻,别把你给治死了。”“就是啊。你还得照顾你那个断了腿儿的儿子和孙女呢,可别拿命赌啊。”慕月和被叫做徐老头的人都没有在乎周围人的声音。慕月仔细地观察了老人的面色,和他的呼吸。然后,她一边搭上老人的脉,一边询问着老人的情况。“老人家,您咳嗽多久了?”慕月轻声问道。老人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有,咳咳,有三四年了。特,特别,咳咳咳,是晚上。一躺下,就咳得厉害。”慕月感受着老人的脉,眉头微微皱起。围观人群中传来时不时地嘲讽声。“还真是装得像模像样的。”“哼,看她把人治死了该怎么办吧。”慕月仍旧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声音。出来做游医这么久了,这种情况她遇到了很多次了。说实话,有时候这样的声音挺催眠的。应该叫,白噪音?如果自己练武有所成就的话,就把这些人都带走,就让他们在自己耳边聊天。这不就是非常好的白噪音助眠嘛。不过,她打不过李莲花啊,到时候他大概率会阻止自己的吧。e=(′o`)))唉,也不知道这人一晚上去哪了。可别把自己给玩死了。“您是不是经常感觉胸闷,咳痰多是白色泡沫状?要是天冷了,还会加重?”慕月的思路再次回到老人的身上。老人瞬间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是,是。咳咳咳。是这样。”“放心,您这是寒哮之症。能治。”老人一激动,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周围之前一直质疑慕月的人又开始了。“别真是郎中吧?”“哼,我倒要看看这姑娘到底能不能治。”“要不要先找其他郎中啊?万一给人治死了呢?”周围的人的声音依旧不停。慕月也是依旧不去理会。她取出银针,在老人的许可下,就在老人的几处穴位上下针。她的手法娴熟精准,即便是周围的外行人也能看出她的专业。“你看看,我早说了,这怕不是个隐世的神医。”“切,是是是,你早看出来了,你怎么不去看病啊?”“我又没病,我看什么?”“哼,我看啊,你们就是嫉妒人家长得好看。”“切,你不嫉妒,那你别把你家男人轰回去啊。”好的,慕月都没有出手,原本一直在议论她的人,自己先吵起来了。半炷香的时间,老人的呼吸明显平缓了很多,脸色也由蜡黄逐渐带上了些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