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看起来有点胆小。”比利说。“我妈妈说那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艾普里尔搬用那时候克莱尔的说法。“难怪。”比利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探寻地看她,“所以晚上的时候?”艾普里尔没明白,“什么?”“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脸色很不好,和你以前的病有关吗?”比利一只手撑在书桌上,姿态散漫,眸色却认真。“当然没有。”艾普里尔避开他的视线,不经意地将目光落在他肌肉轮廓明显的胳膊上,“那只是一个意外……”“意外?”比利有点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艾普里尔无奈,“下午睡觉做了个噩梦。你满意了?”比利不满意,“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因为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说的,你一直都是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吗?”艾普里尔不解。“怎么?厌烦了?”比利紧盯她面上的每一个表情,势必要捉住她小辫子的架势。“我只是疑惑。”艾普里尔站得累了,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仰着头看他,“因为我感觉你不像是这种性格。”“你感觉?”比利的目光随着她的落座而下移。“嗯,我的感觉。”艾普里尔伸了伸腿,鞋尖搭在了比利的鞋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并不在意。反而重新盯住艾普里尔眼睛,“那你可能感觉错了,有时候我就是这样的性格。”“哦。”比利皱起眉头,“你对我好像一点都不好奇。”因为我都知道啊。艾普里尔心想。但是她不能这么跟比利说,她避开他的目光,随意地翻了两下桌上的杂志,“这很重要吗?”比利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制要她和他对视,灰蓝色的眼眸不满,“不重要吗?你对你以前的男朋友也一点没有好奇心吗?”艾普里尔被他捏住下巴,顺势将脑袋的重量放在他手上,他胳膊的肌肉线条默默地就出来了。“我以前的男朋友?”艾普里尔回忆了一下,“我和他们之间谈论得最多的,应该是学习吧。”像她和比利这种,揪着无聊话题不放的时刻很少。“看来他们都是些书呆子。难怪你会同意做我女朋友。”比利向来都是个不反思自己,只贬低他人的人,他从艾普里尔的话里,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优点,挑起眉头,眉间有几分得意。艾普里尔眨了眨眼,平静地说,“就算他们是书呆子,那也不代表他们不hot。”她的话一出,比利脸色就沉了,有点被挑衅的感觉,“你确定?”“没有说你不hot的意思,我只是说他们也很hot。”艾普里尔解释,而且比利不仅hot,他还具有他们所不拥有的一股野性,也很迷人。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比利,他半眯着眼睛审视地盯着艾普里尔。但艾普里尔愣是从他又冷又凶的表情里看出一点怨念,她有点想笑,压着嘴角,但眼尾眉梢都泛起笑意,“你又要生气吗?”她故意逗他。下一秒,比利舌尖顶了顶腮帮,弯下腰来掐着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提到桌上,一瞬间的失重感让艾普里尔搂紧了比利。两人的亲密地贴在一起,比利一只手抚着她的脸侧,一字一句,“我想我必须得证明一下,我比你无论哪一个前男友都要……hot。”艾普里尔挑了挑眉头,眸中兴趣盎然,“是吗?我不反对,但我得说清楚,我不负责处理你的……胜负欲。”她眸光向下看了一眼。“呵!”比利冷笑一声,轻握住了她的脖颈,低头吻上了艾普里尔的唇。----------------------------------------多此一举后果就是他一个人在浴室待了半个小时。彼此一起消磨了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小时后,艾普里尔提出要送比利回家。比利用凉水洗了把脸,面上,衣服领口都有些湿,一边跟着艾普里尔下楼,一边吐槽,“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坚持这样的把戏。”“那是保护,你答应我的。”艾普里尔一边找了件外套披上,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拿好东西,艾普里尔和比利正准备出门,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想也不想肯定是克莱尔或理查德。艾普里尔和比利对视一眼,她伸出手指了指他,眼神坚定,“等我,不准一个人走。”比利没想一个人走,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挺遵守承诺的。艾普里尔走到电话旁,拿起了听筒,“喂,妈妈。”“啊,这样吗?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急着来看我。我已经很熟悉霍金斯了,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