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月说完,坏心眼的转身走出去,不再去管屋内仿佛被定住的那人。
她走出院子,发现怀蕊正和应杞说着什么,萧凌月有些好奇这两人相处的如何,便悄声躲在园中一坛花盆后。
“所以你是被公主救下的?”
“是。”
“那你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公主救的人一定没错的。”
“我们的人?”
“哎呀,就是公主的人呀,以后你就是公主的人了,从今以后,你只能听公主的吩咐,除公主外任何人都不能命令你,知道吗?”
“是。”
“怎么是个小闷葫芦呢?”
萧凌月暗戳戳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这两个年岁差不多的小丫头看来已然是熟稔起来了。
她安静的转身朝卧房走去,看到襄宁已在塌上睡着了,为她掖了掖被角后,应杞过来说是前院有宫里的人前来传旨。
前院,一身红袍的女官早已等候多时,她虽是女官,却也通身遍布精致首饰,整个人神色严肃,眉目带笑,却不达眼底,古井无波。好像一颗充满刺的枣树,看起来都是甜枣,可若稍不留神,便会被刺扎破手指。
只一眼,萧凌月就认出这是太后寒缨儿还是丽妃时候身边的贴身侍女,如今也穿上了五品尚宫的女官红袍,此人比起张延福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丽妃当年背地里害了不少妃嫔却毫发无损,多半要谢谢这位名为丹雀的近侍,此人阴毒心计,更胜丽妃。
“恭迎长公主回京。”
那人恭谨的低下身子行礼。
“尚宫快起来吧,说起来,咱们都是故人,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
萧凌月丝毫不敢怠慢这位人精,话与话间早已刀光剑影,一招更胜一招。
“礼不可废,”
丹雀依旧恭谨的带着笑,眼神却是往堂内撇了撇。
萧凌月用帕子捂着嘴,作出调笑的样子。
“尚宫来的不巧,你来之前,我近日新纳的面首正在屋子里脱光了衣服跳舞,冲我要间好屋子呢,尚宫可是也要进去饱饱眼福?他的身段可是妙极。”
丹雀听得此话,微微一愣,没想到萧凌月竟会将话说的如此直白,微微红了红脸。
“公主说笑了,我一介宫中女官,自是做不了此等白日宣淫之事的。”
萧凌月听得她破了防,竟阴阳起自己,也不说话,便又捂着帕子作出偷笑的模样。
丹雀意识到自己坏了规矩,但又念及此人如今只是空有公主虚名,毫无权势可言,便将话题转回正道。
“本也无事,只是太后娘娘经年不见公主,想您的紧,特召您明日午后入宫拜见。”
萧凌月却没有将调笑的样子收起,摆了摆手中绣着红粉春桃的帕子。
“自然,我也想念太后的紧呢。”
丹雀带完话,青着脸又行了退礼,便转身回去。
萧凌月瞧着马车渐渐远去,正了神色,淡淡转身回去。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我下棋,可惜棋这东西,实在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