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如此,况且,像他这样汲汲营营想向上爬的人,你不觉得这样叫他活着,比叫他死,更叫他难受千百倍么。”
萧凌月从小看多了这样的人,也在父母的身边耳融目染,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刀子对他最利。
一旁的刘蔓茵恨恨的看着他,这样倔强的人最容不得被骗,于是开口补刀。
“不仅如此,你家不是城里的富户么,往后,只要你家还在定州一天,你家的日子便别想好过,你就好好的呆在家里做你的少爷吧。”
叶闻之就在这些无尽的恐惧中被人拖了出去,更深露重,青芜苑正堂内又恢复了平静。
刘蔓茵知道公主不仅为应杞做主,更是帮了自己,于是朝公主实意的行了礼。
“今日多谢公主,蔓茵无以为报,若以后有能帮得上的事,还请公主尽管吩咐。”
萧凌月上前将她扶起,拍了拍刘蔓茵的肩。
“女儿家的姻缘本就是大事,你性子直,也要强,你若真嫁了这登徒子,必不得善果,既叫我遇见了,我自然是要相帮的,你也不必多放在心上。”
“公主,那我便先回去了,我还有些要事。”
刘蔓茵眸子有戾气闪过,显然是要去料理叶闻之的事,萧凌月点点头。
待她走后,萧凌月与应杞两人坐在罗汉床的各两侧,良久无言,还是萧凌月先看着她开了口。
“你可想好了,眼下事毕,待我再办完最后一件要事,我们就当真要启程了。”
应杞像是下定了决心,起了身子正式为萧凌月行了一礼。
“承蒙公主恩德,应杞这才得以平反,以后应杞愿为公主鞍前马后,公主去哪,我便去哪。”
萧凌月正喝着茶水,听得这话却是笑的咳嗽起来。
“你这么小的小丫头,我用不着你为我鞍前马后,你只要在我的视线里好好的就好了。”
应杞红着脸点了点头。
“说起来,你的杞是哪一个杞?”
应杞听得问到这话,眼中像是有了光亮,她笑嘻嘻的开口。
“是枸杞的杞,这是我阿奶为我起的名字,我阿奶说,杞子生于西北干旱之地,但还是可以结出最甜最鲜的果子,希望我如同这杞子一般,不论是什么样的绝境,都可以活得很好。”
萧凌月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名字的来历,嘴角忍不住浮上笑意。
“你阿奶起的很好,确实是个好名字。”
“那公主呢?”
应杞反问,她一直觉得公主的名字非常文雅,有学识到她都不知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非常好听。
萧凌月愣了一愣,随机开口解释道。
“月字,是公主们的齿序,我的妹妹们最后都是一个月字。”
至于凌字么,萧凌月想,父皇当时起的时候大概想让她作为嫡长公主,以后更加盛气凌人一些。
但萧凌月如今不这么想,她有更大的野心,更强的欲望。
“我的凌字,是要凌驾于万世之上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