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冰的过程缓慢,晏晚秋还没敲完,谢迟就已经把饭菜热好了。
两人一起吃了饭,浴室中的冰也融化成了冰加水。
晏晚秋干脆就不再敲了,和谢迟一起热水混着凉水简单凑合了一下,洗漱完毕后换了床单,躺上床。
因为水不够,晏晚秋也没有办法引出谢迟所有的信息素,这会小腹还带着不明显的弧度。
谢迟心虚,又忍不住去看,最后被晏晚秋轻笑着揽进怀里。
“想摸就摸,就这点出息。”
谢迟脸红,头埋在晏晚秋怀里不说话,半晌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老婆。”谢迟小声,“这样和你生活好幸福,我都有点嫉妒易感期的我自己了。”
他居然在易感期里这样和季仇生活了将近一周,还只有零碎的记忆片段,实在是暴殄天物。
晏晚秋轻轻地笑,忽而想起什么:“我给你看个东西。”
谢迟疑惑。
晏晚秋打开智脑,播放录像。
视频是怼着谢迟的脸拍的,少年黑发下是桃红色的眼睛,明显是还处于易感期状态中。
男人的声音在视频外响起:“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我爱你,老婆’。”
黑发少年乖乖重复:“我爱你!老婆!”
视频外的声音又响起:“无论我是谁都爱我吗?”
谢迟坚定回答:“不管老婆是谁都爱老婆!最爱老婆!只爱老婆!”
视频很短,到这里就结束了。
谢迟羞得面红耳赤:“我看起来也太蠢了,怎么可以录这种东西。”
晏晚秋一抖一抖地笑,半晌才止住笑意,看着谢迟慢条斯理地道:“留存证据,防止你以后出尔反尔。”
谢迟瞪圆眼睛:“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尔反尔。”
晏晚秋打开录像,挑眉看他:“我不信,再说一遍。”
谢迟被他这副完全不相信的态度气到,当即坐直身体,举起手发誓:“我这辈子都会爱老婆的!不管老婆是谁都爱!”
晏晚秋故意找茬:“下辈子就不爱了?”
谢迟又补充:“下辈子也爱。”
晏晚秋继续逗他:“下下辈子呢?”
谢迟终于反应过来,男人这是在故意逗他玩了,气呼呼地扑上来,抱着男人的腰哼哼:“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爱,老婆,你不要欺负我了。”
录像画面在剧烈的颤抖后倒了下来,只能录到被子,晏晚秋也没有心思再管录像的事情了,抱着谢迟,弯着眼睛笑得像是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狐狸。
“好,我都记下了。”。
次日。
昨夜两个人洗完澡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聊到了半夜,不约而同地一起睡到了中午。
谢迟是被光照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光源,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出太阳了。
他起身,往窗外看去。
这持续了一整周的暴风雪终于停歇,窗外的地面上是一层厚厚的积雪,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纯白,那并不刺眼的太阳光芒被积雪反射,变得刺目无比。
谢迟想下床去拉上窗帘,防止季仇被照醒。
但他刚刚起身,季仇就醒了。
晏晚秋也用手挡了一下眼睛,慢慢坐起身来:“中午想吃什么……嗯?雪停了?”
“嗯。”谢迟见他醒了,也就不再动作,转而挂到他的身上,“随便吃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