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秋也松了一口气,他道:“对,你、殿下和游城主一起被雪堵在洞中,被救出来后,你就进入了易感期,所以殿下召我来陪你,正好下了大暴雪,现在是你的易感期的第六天,这六天里我们一直在家。”
这是晏晚秋早就想好的解释,此时说起来无比自然。
谢迟却是呆滞了。
晏晚秋疑惑:“怎么了?”
谢迟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他低下头,小声道:“那、那我好像记得,我成结,你……好多次,我还在厨房、我……你也成结……真的?”
谢迟语无伦次。
他虽然没有完整的记忆,但脑海中都是零碎的画面,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无数他与季仇交缠的片段。
他好像和季仇当着别人的面接吻了。
还把季仇做到生值月空都合不拢,凭空成结了。
晏晚秋沉默片刻,居然也觉得有点耳热,他低声道:“嗯,是真的。”
谢迟“嗷”的叫了一声,扑过来抱住他:“老婆,对不起,你疼不疼?难不难受?我也没想到我的易感期会是这个反应,我看星网上都说AA恋的易感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在意,我……唔唔唔!”
晏晚秋直接低头,吻住了谢迟喋喋不休道歉的唇。
“道什么歉?”男人顶着一身咬痕,嗓音低低,“要是你把我做的难受,我会这么配合你吗,小老公?”
谢迟的脸更红了。
晏晚秋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等待着他之后的反应。
虽然易感期的谢迟又凶又笨的,但果然还是有理智能对话的谢迟更有意思。
谢迟刚刚清醒过来,就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伸手去拿自己的智脑。
“完蛋了!!”
晏晚秋疑惑:“嗯?”
谢迟打开智脑,看着自己给晏晚秋发的一百多条“老婆好想你”的消息,绝望地道:“怎么这个也是真的?”
他居然把消息错发给上司了,他不活了。
晏晚秋努力忍笑:“我已经和殿下解释过了,殿下没有回你,就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放心。”
“那也不行。”谢迟绝望地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我怎么可以叫别人老婆,我不干净了……”
晏晚秋:“……”
晏晚秋无可奈何地掰过正在吐魂的谢迟的脸:“我有说你不干净吗?你再多叫我几次叫回来,就当是抵消了。”
谢迟想了想,丝滑地接受了这个逻辑:“好哦,老婆。”
他回过神后,看着满身咬痕的晏晚秋,就开始心疼了。
“老婆你疼不疼啊?下次我易感期你直接给我打抑制剂就行,不用辛苦来陪我的。”
谢迟一边说,一边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修复液要喂给他。
晏晚秋拒绝了:“不用,只是一点皮外伤,修复之后……”
他抿了抿唇,凑近谢迟耳边,低声道:“生值腔也会被一起修复,你再来的话,从头开始我会难受。”
谢迟的脸一下子通红。
他被晏晚秋一句话撩拨的晕头转向,“哦”了一声收回了修复液。
过了一会,他又拿出来:“那我给你涂在外面,这样不会修复里面。”
晏晚秋低笑:“不用了,留着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牙印,评价道:“很可爱。”
谢迟的脸更红了。
他总觉得,一个易感期过去,老婆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和他相处更亲昵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比以往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