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在易感期幼稚了许多,晏晚秋甚至觉得他真的退化成小动物了,抱着人就又是亲又是蹭的。
很快,他就察觉到谢迟的反应。
易感期的alpha,最优先级的也就是这种事。
晏晚秋挑眉看着谢迟,谢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看着他那只穿了围裙,背后完全镂空的腰身。
“老婆……”
晏晚秋捏起他的脸颊,轻笑:“说点好听的,我就答应你。”
谢迟被他捏住脸,只能抬起圆眼直视晏晚秋的脸,含糊不清地道:“求求你惹,恼坡……”
晏晚秋不住地闷笑,松开手,打开了智脑的录像功能,一字一句地教他:“这个时候你应该说,‘我爱你,老婆’。”
谢迟学会了:“我爱你!老婆!”
晏晚秋问:“无论我是谁都爱我吗?”
谢迟回答的很坚定:“不管老婆是谁都爱老婆!最爱老婆!只爱老婆!”
晏晚秋满意了,结束了录像,将这段自欺欺人的视频随手丢进加密文件,而后轻叹道:“好了,过来吧。”
厨房狭小,岛台上又摆了两碗面,晏晚秋只能用手肘撑着岛台边缘,被谢迟扼住腰,再次安抚易感期的alpha。
许是昨夜已经吃的足够了,谢迟这次并没有太急。
他更加粘糊地亲着晏晚秋,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未能被清洗出来的桔子味信息素被挤出,又滴落在地上。
崭新的桔子味信息素覆盖了上来。
即使已经这么多次,晏晚秋也还是在被成结的时候不断哆嗦,大脑一片空白。
他靠着与谢迟之间的支点,才勉强站稳,围裙下摆摇晃着,背后的系带上方覆盖上了新的吻痕。
忽而,晏晚秋惊呼了一声。
谢迟因为不满厨房的窄小空间,居然直接将他抱了起来,他直接以谢迟为支点转了一圈。
“等——!”
晏晚秋直接失了声。
谢迟还在成结。
这直接将他的月空体彻底蹂躏了一遍,晏晚秋的蹆哏开始痉挛,他攀附着谢迟的后背,浑身发抖,两眼翻白。
这恰好方便了谢迟,谢迟一张口,就再次咬上了他的腺体。
桔子味的信息素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晏晚秋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中就像是有什么炸开来了,原本早已吐不出一点信息素的,居然开始抖擞。
他被愺到凭空成结了。
……
往后的三天,就像是一场糜乱的幻梦。
晏晚秋除了偶尔处理一下必要的事务,其它的时间都在安抚谢迟,以及下厨做一些饭维持生命体征。
偶尔他会趁谢迟睡着的时候收拾一下屋子,或者是去清理一下自己和谢迟,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全部弄乱。
谢迟抱着他,即使他没有戴着面具,对方也会乖乖地叫他老婆,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爱他。
晏晚秋曾无数个瞬间恍惚:这样的生活就好像他和谢迟好像真的已经成家了一般。
没有仇恨与阴谋,没有欺骗与纠葛,就像是谢迟描述的那样,他是他的丈夫,他是他的妻子,不需要思考任何事,什么都不要担心,只需要和谢迟在一起,全心全意地去爱就可以。
但这恍惚也只持续了一个瞬间。
第四天早晨,晏晚秋醒来后带上了面具和美瞳。
昨晚谢迟的信息素浓度就已经减弱了许多,结合游浮珠的话,晏晚秋决定从今天开始戴着面具,防止提前掉马。
所有必要的事务,他都已经在前几天解决了,现在醒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晏晚秋干脆慢慢悠悠地将家里整理一遍,而后打开了谢迟送给他的终端。
之前谢迟的话就让他有些疑惑,只是一直没有时间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