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并不意外这个答复——要是让他知道季仇是谁,晏晚秋就没有威胁他的把柄了。
他本来就没指望一颗头能换到季仇,只是随口一问,此时听晏晚秋拒绝,从善如流地换了一个:“就当是我交给殿下的学费吧,殿下之前教我怎么哄季仇,教的方法很有用,以后我可能还要多多麻烦殿下。”
晏晚秋:“……”
哪怕处于失控的边缘,听到这话,晏晚秋也忍不住勾起唇,笑出声来。
谢迟被他笑得莫名其妙:“这个也不行吗?”
晏晚秋闷笑许久,才开口:“可以。”
谢迟高兴了,一颗人头换晏晚秋做自己的恋爱军师,简直就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他趁机凑到晏晚秋身边追问:“对了,殿下您知道季仇在哪吗?他已经一上午没回我消息了,我们说好了今晚要见面的,还是说是我今天做错了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
晏晚秋猝不及防被谢迟靠近,一时间僵在原地。
那些冲昏头脑的酸涩与愤怒情绪褪去后,其他感官便鲜明了起来。
尤其是嗅觉。
谢迟因为剧烈运动,身上出了层薄汗,这么近的距离下,晏晚秋能够清晰地嗅到对方身上那清甜的桔子气息。
极其浅淡,却让处于紊乱症状态下的晏晚秋眸色暗了暗。
腺体又开始发烫了。
对谢迟的渴望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晏晚秋看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兀自高兴的少年,喉结微微滚动。
“你没有做错什么,季仇也在等着和你见面。”
晏晚秋嗓音低低,像是诱哄。
“乖孩子,你现在回家,等一会就能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