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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第2页）

那人挣开了白月光学长的手，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对不起，是我着急了，没注意力度。该拿你怎么办好呢？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那次我跟朋友玩大冒险闯入这里，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他们灌我喝下奇怪的东西，魍魉魑魅一般的狗腿子们，仗着人多势众为所欲为，要不是你阻止了他们，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今天。你这么善良，究竟是遇到了多痛苦的事，才在这种地方把这些人当成家人。”

“可，可他们真的是把我当家人的。”那人终于小小声地反驳。

“我们算什么关系呢？”白月光学长问。

“什，什么关系？”

“你救过我，也跟我传过教，你比谁都清楚我一点都不相信不可触碰世界的存在。这个世界所有的事物都是为了可触碰而存在的，想要就去拿，即使是天上的月亮。我对你而言是不可触碰的事物吗？我爱你，不止是偶尔抱着你，隔着面具互诉衷肠，我想亲你吻你触碰你，做很多必须要触碰的事情。这些难道不是真实吗？”

那人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中间铺开，时间越久越让人不安。

终于她开口说：“对你而言，爱情就是亲亲摸摸碰碰吗？”

“那当然不……”

她没等白月光学长说完就继续自顾自说了下去：“你知道我什么呢？你是了解了我什么就说善良呢？我问过别人，爱情是什么，要如何得到爱，可是问得越多我越不明白。他们说爱情是一种相互成长的东西，可，如果我不想成长呢？我不想变成普罗大众定义上的好，是我的问题吗？爱情也可以是一种占有一种欲望，它不应该只有一个形态不是吗？我爱你和你是什么样有关系吗？我爱你就等同于我必须要跟你在一起有关系吗？

“你想要亲吻拥抱触碰，那我呢？我想要天上月，我要我爱的人只看着我，我要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站在我的背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一如既往地支持我，即使我什么都不说都能从我的角度找到答案，我要求的很过分吗？我控制不了自己会爱谁，但如果要跟一个人在一起，全身心地投入，就只能如此。嘴上说得再漂亮也是没有用的，多少人在热恋的时候发重誓说如果分手就如何如何，给钱也好拿命相随也好，但到了变心那天，新的真爱大过天不是吗？你现在多爱我，为了我能做出多可怕的事，那么未来终有一日，你也会为了新的我对过去的我做更可怕的事吗？你敢做出什么样的承诺，又能如何保证自己的承诺呢？在这样的世界里，你又期盼这样看待世界的我，能给你什么样的承诺呢？

“如果只要这具□□，你可以拿走。但亲爱的，爱情是不可触碰之物，生长在不可触碰的世界，也许只有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才能真心相爱，那才会是真实，恕我失陪，我还要去祈祷。”

白月光学长被她的发言震得找不到语句应对，平日里寡言的她内心居然是如此汹涌的潮汐。他试图抬手拉她，被她巧妙地躲开了。

***

“你要放我走了吗？谢谢谢谢，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

***

阿肆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闹钟还没响。她起身洗了个澡，强迫自己变得清醒，恐惧感还在，那种害怕的感觉让她想要逃，这个空荡荡的家加剧了她的害怕。

她需要人群。

看到阿肆的出现，同学都很惊喜。

“哇，阿肆你好久没来上学了，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

“是啊，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脸色难看得很。”

阿肆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她还没有找回在这个氛围里表演的感觉。

“阿肆阿肆，我跟你说，那个学长的白月光学姐也回来上课了。”

她愣了一下，轻轻说了句“是吗”，就坐下喝自己带来的咖啡。

“你也别难过，”同学甲同情地说，“不过有个好消息，学长和白月光学姐好像吵架了。”

同学乙说：“不是好像，是肯定！学姐是昨天来上课的，我们都以为他俩久不见可能学长要整点事，起码搭个话是吧，结果在食堂里面对面遇到，学长一点反应都没有。”

同学甲说：“真的吗？可恶啊，我没赶上，早知道就跟你一起去食堂了。有没有一点点修罗场的气息啊？学长最近有没有喜欢上别人的传闻？”

同学乙说：“你算是问对人了，昨天我一看，哇塞，有戏看呐，马上饭都没吃就去找他们同级朋友打听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同学甲快急死了：“你快说啊！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