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临时来顶班的,我是今天来试工的,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我说怎么没见过你,跟你们老板那么熟。”
“呵呵,是呢。”
“这家店是她新装修的,她之前都在自己家里接客人。”
“是吗?也算是熬出来了。”
“猫头啊,你知道吗?”阿肆突然话锋一转,重新跟闺蜜聊上,“这个老板以前可是你的业绩对象。”
妹子惊讶道:“啊?”
“她喜欢利用自己的长相优势敲诈特定群体,瞄准那些没有法律保护的情侣,勾引他们出轨再勒索他们的钱财。”
妹子这下是吓了一跳:“天啊,你怎么知道的。”
男人更是已经被吓傻了。
阿肆掏出手机,笑呵呵的说:“骗你的,这是最近我在写的小说。”
“哎呀你这人太坏了,就是看我好骗。”
“你即使当了帽子叔叔,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实。”阿肆拨了个号码,男人感觉自己口袋在震动——那个女人的手机还放在他口袋里。他下意识攥紧裤袋,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阿肆的电话没有拨太久,响了几声就挂了。
男人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游离着做完所有的spa项目,恭恭敬敬准备送两位大神出门,还拿了两套全新未拆封的护肤品作为礼品赠送。只要她们能满意的赶快离开,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快走出门口的时候阿肆对着自己的闺蜜笑了一下:“猫头啊,这家spa店是私人向,只接待女生,因此老板也只是女生,这是我介绍你来的原因,你知道的我讨厌大部分臭男人。”
“嗯,知道呀。”
“但是哦,这个店员,他是个男生哦,店长怕是出事了。”
不好,被看穿了!男人此刻顾不得细想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企图推开前面的两个女人逃跑,却被高大的猫头一个照面直接制住了。阿肆撤下他的口罩,这是一个娇小皮肤细腻几乎看不到汗毛的男人,因为长相中性,戴上口罩和头巾穿着女生制服几乎毫无违和感。
假如猫头和阿肆没有上门,可能他就这么顺利地逃脱了,谁让他倒霉呢?猫头把他铐起来锁在门口的围栏上,一蹦一跳去问自己的闺蜜:
“阿肆阿肆,你说店长出事了?你刚才翻找是在确认吗?”
“对哦,我确定尸体在屋里,但不确定是他杀的,所以刚才才诈他一下。”
“天啊,你是说尸体还在这个房间里?”
“你不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吗?”
“在那堆毛巾的后面吗?”
“店长把所有东西都收得很合理吧,几乎不怎么用找,符合行动轨迹稍微思考下就好。你看洗手间的旁边是清洁用品,放毛巾的地方旁边是洗衣机,就连泡茶的枸杞菊花也是跟饮水机放在一起。”
“所以呢?”
“所以为什么那么多浴衣会摆在外面吃灰?”
“啊啊啊,可是,可是没地方放了啊。”
“有的宝贝,有的,她跟你脸对脸了呢,在那张美容台的下面,所以……”
“所以你才不让我撤走那个一次性床单啊啊啊啊啊!你太坏了!”
两个女生的笑闹声在走廊里回荡着,伴随着男人的叹气。
告别了立了功回去办手续的闺蜜,阿肆慢条斯理地回到了SPA馆对面的那栋酒店里。她掏出房卡,刷开房门,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看着她,从地上那些撕碎的衣物、丝袜、沾了口红的白色衬衫可以知道这间房里发生了多热情的事情。她踢掉高跟鞋,穿着丝袜的腿踩在要害部位。
他闷哼一声,阿肆却在想:“那个看到他们出轨的敲诈目击者已经没了呢,那要怎么让闺蜜知道自己的男友出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