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呃!”
那声原本应该甜美婉转的娇喘,在即将冲出喉咙的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硬生生地截断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夹杂着惊慌与痛苦的抽气声。
原本因为情欲而半眯着的、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片迷离的、醉人的情欲雾气被瞬间驱散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她空洞地望着巢穴幽暗的顶部,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陷入了长达数秒的停滞。
周围的一切声音——魔物们的喘息声,粘液的蠕动声,肉体的摩擦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子宫深处那一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的刺痛感。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可怕。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她从未接触过的、污秽而冰冷的东西,穿透了她引以为傲的、无敌的粉色守护,直接……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神圣、最纯净的水晶核心。
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
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本能的防御机制,在夜见樱的脑海中尖叫着。
恐惧像是冰冷的潮水,试图淹没她,但长久以来建立的、对于自身独特能力的绝对自信,又如同顽固的礁石,死死地抵挡着这股寒流。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拼命地为这突如其来的异状寻找着合理的解释。
‘对……刚刚的高潮太激烈了,一定是身体的错觉……就像运动过度后肌肉会抽筋一样……本小姐的粉色守护是绝对的!是无敌的!区区几只低阶魔物的粘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穿透得了!’
她试图用这样的话语来说服自己,强迫自己忽略掉子宫深处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刺痛感。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重新沉浸到那片由魔物们为她编织的、黏腻而温暖的快感之海中。
然而,事与愿违。
她越是想忽略,那一点刺痛就越是清晰,越是顽固。
它就像是一根扎在肉里的毒刺,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上魔物的蠕动,都会让这根毒刺扎得更深一分,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冰冷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那痛楚似乎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但却无比坚定的速度,缓缓地扩散开来。
从最初的一个点,慢慢地,变成了一小片冰冷的区域。
圣洁温热的水晶核心,仿佛被一块寒冰贴上,那股彻骨的寒意正一丝丝地侵入其中。
身上的快感仍在继续。
粗糙的肉棒依然在腿心反复摩擦,冰凉的触手依然在臀缝间游走,黏滑的身体依然在胸前肆意蹂躏。
这些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愉悦,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某种遥远的、隔着一层毛玻璃的模糊影像。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子宫深处那片正在缓慢扩散的“冰原”牢牢吸引住了。
甜美的喘息声不知不觉间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因为恐惧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原本因为高潮而放松瘫软的身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绷紧。
不……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内心那只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充满了得意与玩味的雌小鬼,第一次发出了夹杂着惊慌与颤抖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刺痛感没有消失?’
她试图调动精神力去内视子宫深处的情况,这是她每次享受“盛宴”后的习惯,就像美食家品尝完佳肴后会细细回味一样。
她喜欢看着那些污秽的黑暗能量在粉色光膜前被轻松净化、分崩离析,最终化为纯粹的能量被水晶核心吸收殆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