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见樱完成变身,以“PrismCrystal”的姿态降临在这片被扭曲的异空间时,她立刻就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黑色糖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硫磺与腐朽混合的沉重气息。
空间的边缘在不稳定地波动着,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庞大的力量撕碎。
视野所及之处,大地干裂,岩石呈现出一种被深渊侵蚀过度的灰败色泽。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就盘踞在巢穴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轮廓。
它仅仅是坐在由无数枯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便已经撑满了整个空间的垂直高度,巨大的犄角狰狞地刺向虚无的穹顶。
它的身体似乎是由最纯粹的暗影与凝固的恶意构成,肌肉虬结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动周围的光线发生诡异的偏折。
魔王。
不是以往遇到的那些杂兵,也不是稍有智慧的头目级魔物。
这是真正立于所有魔物顶点的存在。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黑暗能量,浓郁得如同实质,甚至在它的周身形成了一片绝对的领域。
领域之内,连光都无法逃逸,被那恐怖的引力吞噬殆尽。
夜见樱能感觉到,自己周身的圣洁光芒在这片领域的影响下,正在被不断地压制、削弱。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位阶的绝对压制,仿佛一只蚂蚁在仰望巨龙。
然而,站在这片绝望光景之中的“PrismCrystal”,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
及腰的粉色高光泽长发如同最甜美的糖丝瀑布,在黑暗能量卷起的微风中轻轻飘舞。
纯白色的无袖紧身上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与纤细身材不符的、发育得极为饱满的胸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
粉色的高腰百褶短裙下,是包裹在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直延伸到那双小巧精致的红色玛丽珍皮鞋。
她就像一个误入魔王城堡的、娇嫩甜美的糖果公主,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那双本应象征着神圣与威严的金色耀眼眼眸,此刻微微睁大,倒映着魔王那庞大而可怖的身影。
她的小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纤细的身体在庞大的魔力威压下,似乎正在微微颤抖。
任何一个看到此情此景的人,都会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即将上演的悲剧。这只粉嫩甜美的羔羊,即将被深渊的霸主无情地吞噬。
实力上的差距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以至于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那股足以扭曲空间的黑暗能量,与她身上那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微弱光芒,形成了最鲜明、也最令人绝望的对比。
但这一切,都只是夜见樱精心编排的戏剧的开幕。
那股庞大的黑暗能量,如同最浓烈的烈酒,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的灵魂深处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近乎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她的身体在战栗,但这并非源于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到极致的力量所侵犯、所占有、所填满。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飨宴!
以往那些杂兵魔物,甚至所谓的头目,对她而言都不过是开胃小菜,它们的污染与能量,对于她子宫深处那层独特的粉色光膜守护来说,就像是清晨的露水,轻轻一拂便烟消云散,连一丝涟漪都难以激起。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这个魔王,光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她身体的最深处开始悸动,那久未被真正挑战过的粉色光膜仿佛也感受到了宿敌的气息,开始发出微弱而兴奋的嗡鸣。
夜见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的、属于雌小鬼的浪荡笑意强行压了下去。表演要开始了。
她立刻进入了自己最擅长的角色——一个无助、纯洁、即将被凌辱的悲剧女主角。
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兴奋被她完美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凄美而绝望的精致脸庞。
她那双本应闪烁着神圣光辉的金色耀眼眼眸,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迅速地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将落未落,将那份脆弱与无辜渲染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并非魔力威压下的自然反应,而是经过千百次练习后,最能激发他人施虐欲望的、恰到好处的战栗。
穿着红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带着仿佛随时会跌倒的慌乱,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