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柱身顶端,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溢出了黏滑的液体。
“呜……不要……求求你……”夜见樱仿佛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男人沉着腰,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她不断挣扎的双腿,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爱抚,就那么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对准了她腿心那片被纯白丝袜覆盖的湿润之处,用力顶了上去。
“噗嗤——”
一声布料被强行顶开的、沉闷又湿润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
纯白色的高光泽连裤丝袜,在粗硬肉棒的暴力冲击下,被硬生生地从中间顶开了一个破口。
那滚烫的、狰狞的头部,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劲,撕裂了最后一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精准地抵住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娇嫩入口。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粗硬滚烫的肉棒便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进来。
“啊……!”
在肉棒彻底埋入温热紧致甬道的瞬间,夜见樱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撕裂与贯穿,将她柔软的内在彻底撑开、填满。
她漂亮的小脸上,那副精心伪装的害怕瞬间被一种真实的、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神情所取代。
这不是演戏。
即便是对快感有着贪婪渴望的她,在这种毫无准备、粗暴至极的侵犯下,身体也本能地感到了被撕裂般的痛楚。
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野蛮地闯入了她最娇嫩的秘境,每一寸的挺进,都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感。
“呜……好痛……”
她漂亮的眉头痛苦地紧紧蹙起,粉嫩的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金色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那泪水不再是诱惑的道具,而是真实生理反应下的产物。
它们在眼眶里打着转,最终不堪重负地滑落,沿着她精致的脸颊滚落,浸湿了身下粉紫色的床单。
她发出了令人心碎的、被撕裂般的轻泣,那声音细微而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仿佛是一件珍贵的瓷器,被人毫不留情地摔碎在了地上。
“痛……求求你……出去……呜呜……”
她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纯白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因为剧痛而绷得笔直,可爱的红色玛丽珍皮鞋鞋尖也用力地向下压着。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抗拒的、不堪受辱的姿态。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痛苦而愈发显得凄美动人的脸庞,看着她金眸中不断涌出的泪水,听着她那仿佛能撕碎人心房的哀求,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般的征服欲从心底疯狂涌起。
他知道她很痛,但这痛苦的神情,这破碎的哭泣,对他而言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春药。
这证明了他正在侵犯的,是一个真正的、纯洁无瑕的少女。
她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而是第一次承受这种粗暴对待的、脆弱的花朵。
“哭吧……叫吧……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兴奋啊……”男人在她耳边用粗重的喘息低语着,仿佛恶魔的呢喃。
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像是为了惩罚她的抗拒一般,腰部狠狠地一顶,将自己的肉棒送得更深,直抵那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温热子宫口。
“咿呀啊啊——!”
这一次,夜见樱发出了近乎惨叫的悲鸣。
那一下深顶,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身体被彻底侵占、贯穿到底的强烈冲击感和屈辱感。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形成一道绷紧的、脆弱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野蛮的力量折断。
她完美地,或者说,身临其境地,扮演着一个被强行夺走纯洁的无辜少女。
那份痛苦是如此真实,那份屈辱是如此深刻,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快要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她主导的游戏,还是一场真正无法挣脱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