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根又粗、又硬、又烫的魔物毒针,从腿心的花园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
连同那象征着纯洁与日常的连裤丝袜一起。
啊啊……这种感觉……
简直……太棒了……
那短暂的停顿,是为了更猛烈风暴所做的短暂蓄力。
蛛蝎魔物简单的本能被这紧致温热的触感彻底点燃,它发出兴奋的嘶鸣,连接着毒针的粗壮蝎尾猛然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异空间中清晰地响起。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根粗硬的毒针从她湿滑的甬道中带出一部分,针身上沾满了少女甜蜜的爱液与被撕裂的白色丝袜碎屑,在暗紫色的光线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而每一次狠狠地顶入,又将这根灼热的凶器毫不留情地送回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呀啊!呜……嗯啊……”
夜见樱的身体随着这蛮横的撞击剧烈地弹跳着,仿佛狂风暴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
她那件纯白的无袖紧身上衣下,丰满的胸部也随之剧烈地晃动,每一次起伏都牵扯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柔软波浪。
她口中那些破碎的、惹人怜爱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撞成了一个个甜腻的单音。
太烫了。
那根毒针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肆意搅动。
坚硬粗糙的甲壳表面,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而比这物理上的灼热更加可怕的,是伴随着每一次抽插,从毒针顶端注射而出的、滚烫的毒液。
“咕啾……”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一股滚烫的液体被猛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不是精液,而是魔物最纯粹的、带有腐蚀与麻痹特性的毒素。
毒液的温度高得惊人,注入的瞬间,夜见樱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滚油,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炸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嗯啊啊!好、好烫……!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呜……”
这种灼热的异物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身体的核心都要被这股滚烫的毒流融化了。
但这股灼热感之后,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致命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强烈酥麻感。
那滚烫的毒液仿佛拥有生命,在她温暖的子宫内壁上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密集的、海啸般的快感信号。
身体深处传来强烈的胀满感,仿佛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酥麻的感觉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得更厉害了,纤细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濒临折断的、柔韧而优美的弧线。
那双被纯白高光泽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此刻正死死地并拢着,又因为无法抑制的战栗而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不住地痉挛、颤抖。
穿着红色玛丽珍皮鞋的双脚,脚背绷直,脚尖时而向内勾起,时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猛地蹬直,鞋跟在粘腻的地面上划出无意义的、慌乱的痕迹。
“不……不行……哈啊……要、要坏掉了……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呜……”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混杂着毒素与侵犯的强烈快感彻底淹没。
她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哀鸣,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呻吟。
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粉色刘海,金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只能无神地望着地面,任由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而蛛蝎魔物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痛苦”,只是遵循着本能,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进行着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