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谔】:“平日里尸位素餐,一遇战事便缩头,这种将官就该严惩!”
【朱由检】:“天启元年(1621)十月,王三善升任右佥都御史,同年接替李枟当贵州巡抚。
永宁的奢崇明、安邦彦发动叛乱,拿下重庆、遵义。天启二年,安邦彦撺掇安位造反,攻打毕节,城里三千守军全部战死。”
【朱祁钰】:“三千守军尽数殉国,这叛军气焰实在嚣张。”
【朱祁镇】:“唉,边关一旦失守,底下守城将士就要遭殃。”
【朱元璋】:“哼!这帮叛贼,敢屠戮我大明守城士卒!守土将士战死,可朝廷后方,还有多少人在浑浑噩噩?”
【朱标】:“爸,毕节三千将士,皆是为国赴死,可惜孤悬一隅,援兵来不及赶到。”
【朱元璋】:“若是搁在我手上,绝不允许地方土司这般肆意作乱!该剿就得狠狠剿,不能一味姑息!”
【秦良玉】:“太祖说得在理,土司作乱,一旦纵容,后患无穷。”
【朱由检】:“之后安邦彦的叛军又去打普安、安南,也就是现在的晴隆,不是老挝那边哦。
云南都司李天常带四千兵马前去救援,结果打输,全军覆没。”
【汤和】:“唉,四千将士白白折损,救援不成反倒把家底赔进去,这仗打得憋屈。”
【朱棣】:“援军孤军冒进,没有后援接应,遇上叛军主力,焉能不败。
打仗最忌讳盲目驰援,看不清局势就往上冲,纯属送人头。”
【朱成功】:“没错,远军驰援,得先摸清敌军虚实,贸然出击只会落入圈套。”
【朱由检】:“这时候镇将张彦芳手里两万多人,被堵在龙里动弹不得。
贵州总兵杨愈懋、推官郭象仪在江门跟叛军交战,两个人全都战死。”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懋,读mao,四声,和茂字读音一样。”
【朱徽娟】:“谢谢雄英哥科普。”
【朱厚照】:“好家伙,局势这么凶险?要是换我,我直接御驾亲征冲上去!”
【朱厚熜】:“堂兄,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冲动上阵可是要吃大亏的。”
【朱厚照】:“吃大亏?我可不是脑子一热瞎冲!该打探敌情、谋划调度我都懂,看准机会再动手,哪能蛮干!”
【朱棣】:“哟,你小子还懂运筹帷幄?别嘴上说得漂亮,真到战场上可别只顾着往前冲。”
【朱厚照】:“成祖爷,我好歹也打过仗的,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坏笑]”
【朱由检】:“安邦彦的大军围住贵阳,情况十万火急。巡按御史史永安接连上书告急,催王三善赶紧过来解围。王三善立马带兵赶过去救援。”
【孝慈高皇后马氏】:“孤城被围,城内百姓和守军,不知要受多少苦楚。”
【朱雄英】:“贵阳被团团围住,城里缺粮缺兵,真的太煎熬,就盼着王三善的援兵快点赶到。”
【朱徽娟】:“是啊,不知道城里的老百姓能不能撑得住,千万不要出什么祸事才好[双手合十]”
【汤和】:“孤城困守,全靠一口气吊着,援兵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全城人的生死关头。”
【朱由检】:“一开始,王三善驻守沅州,收拢兵马、筹备粮草,之后进驻镇远,再到平越,这里离贵阳还有一百八十里。
他派知府朱家民去四川搬救兵,援兵迟迟不到,不敢贸然往前冲。”
【徐达】:“行军打仗,粮草兵马没备齐,绝不能贸然突进,王三善这一步做得稳妥。”
【常遇春】:“话虽如此,可贵阳城里已经危在旦夕,援兵迟迟不来,干等着实在磨人!换作是我,恨不得立刻提兵杀过去解围。”
【朱厚照】:“哈哈常将军,我也想直接冲!可咱们得认清现实,要是粮草不齐就冲上去,那可是把整支队伍都赔进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