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瑶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宋杨每晚加班后疲惫却仍温柔的笑,想起两人盘算着怎么攒够首付的夜晚,想起自己有时候看着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心底涌起的不甘。
最终,她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
“……我答应。”
付凝看着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某种更深、更隐秘的东西。
“很好。”她轻轻合上盒子,“一个月后,我会安排好一切。在那之前,好好准备。”
彭思瑶离开总裁办公室时,腿还有些发软。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楼下的公园里坐了很久,直到夜风把她吹得清醒一些,才给宋杨发了消息:
“今晚有点事,晚点回。别等我。”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付凝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付凝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真正的、带着几分神秘意味的笑容。
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半年很快过去。
付凝的葬礼办得极为低调。
没有公开讣告,没有媒体报道,甚至公司内部也只是被告知“总裁因病长期休养”。
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屈指可数。
彭思瑶作为其中之一,在一个阴冷的清晨,独自站在郊区一座私人墓地的边缘,看着那具被迅速掩埋的棺木。
她没有流泪。
葬礼结束后,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将一个黑色手提箱交到她手里,声音低沉:“付总临终前交代,东西都在里面。钥匙、指纹权限、虹膜数据……以及那套皮。从今天起,公司由你以她的身份接手。”
彭思瑶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把箱子带回了付凝在市中心的豪华公寓,付凝在生前就已经将彭思瑶的指纹录入了公寓的安保,这也就代表着彭思瑶现在可以随意享受这套豪华公寓,可彭思瑶却觉得这套冷清清的公寓远不如自己和宋杨的小窝舒适。
宋杨今天加班,要很晚才回家。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轻微的嗡鸣。她把箱子放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它。
皮静静地躺在里面。
触感冰凉,却异常柔韧。
肤色、毛发、甚至指甲的弧度,都与付凝本人一模一样。
彭思瑶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张脸——那是一张她曾无数次在公司会议上仰望的脸。
她脱光衣服,按照说明书的步骤,一点点将皮从脚开始向上套。
过程并不痛苦,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贴合感。
皮像活物一样缓缓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温度逐渐与她的体温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寸被完全覆盖,她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是付凝。
高挑、冷艳、眼神里带着天生的傲慢。就连呼吸的节奏,都与记忆中的女总裁别无二致。
彭思瑶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从未做过,却在这一刻自然得仿佛做过一千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猛地一缩。
陌生。
极度的陌生。
可就在她准备立刻脱下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潮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强烈、灼热、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失控的性欲。